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歪了歪，本来就是一个表达疑问的动作，只是当他双亮晶晶带着期待看向对方的时候，大分人都会觉得可。

菟裘鸠带着嬴政一路去了旧王，此时此刻的旧王还清净的，官员都搬到了郡城，大分黔首也都搬了过去，剩下的都是一些故土难离的旧人。

之前菟裘鸠的安排就是嬴政到旧王之后就在这里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乘坐火车去郡城。

菟裘鸠小心的笑着说：“因为时间正好，等等可以看到草原上的落日，还漂亮的，陛下不想看看吗？”

只不过这个幻想今天被打破的十分彻底。

嬴政松开他的衣领，又随手帮他整理了一下，然后说：“随意。

看看那个阶层的人生活什么样。

“说什么呢？让朕也听听。”

嬴政对于他说的火车倒是有几分兴趣，一个能用在车上还能用在船上的装置，哪怕当初他看过图纸也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模样。

然而现在菟裘鸠竟然想要临时改行程，这情况在他上很少见。

只是就算菟裘鸠维护得再小心，没有人住的房也会显得清冷破旧，跟年份无关，好像少了那份人气就少了支撑房的东西一样。

菟裘鸠听后解释说：“我刚刚跟华璋再商量等等要不要直接去夏城，反正时间还早。”

嬴政实在是有受不了这两个人，每天都腻歪在一起哪儿来的那么多话，在陪他游玩的时候居然还凑在一起，简直是到了旁若无人的地步。

嬴政略有些诧异：“今晚不是宿于此？”

虽然这可也是一瞬间的事情，菟裘鸠年纪不小，他现在已经尽量让自己表现成熟一些。

皇帝的座驾来到了王，原本在匈人中在上的庞大王在皇帝仪仗的衬托之下显得破旧又可怜。

嬴政的到来让王稍微闹了一些，不过当他站在王帐之中四打量的时候，菟裘鸠则站在一旁拉着嬴华璋嘀嘀咕咕。

想一想当初就是住在这里的人险些成为他最大的敌人他就有些意兴阑珊。

菟裘鸠有些迷茫的抬看向嬴政，一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看得不兴？

毕竟连皇帝都不在乎，一个字都没说任由菟裘鸠拽着他袖站稳。

王帐之内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对于黔首而言这是他们接不到的阶层，但是对于嬴政而言这些东西都太过寒酸了一些。

在船上。”

平日里菟裘鸠也懒得理会他们，只要这些人不给他添麻烦，随便他们怎么沉浸在幻想之中。

菟裘鸠猝不及防之下还踉跄了两步，下意识的抓住了嬴政宽大的衣袖。

不过这些人大分都是匈那些旧贵族，他们不舍得离开这里就好像不离开他们还是在上地贵族。

毕竟对于很多人来说，皇这辈肯定不去，那么匈的王完全可以去看看嘛。

嬴政一转就看到菟裘鸠跟嬴华璋凑一起小声说话，他眯了眯伸手拎着菟裘鸠的衣领把他给拽了过来。

菟裘鸠虽然看起来脱，但实际上事说话都非常有条理，他事情就喜就班的来，遇到突发时间则会皱眉抓狂。

“哪儿破旧了？我每年都维护的！”

只是因为边总有人着哄着的缘故，他的心理年龄好像还很年轻。

站在嬴政旁边的宦官和官员们都观鼻鼻观心，就连御史都没敢来说菟裘鸠无礼。

对于扶苏的评价，菟裘鸠十分不服气，旧王作为一个能够赚钱的参观景，他维护的可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