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况就是如果拼一把，大家或许还能活，不拼那就一起等死，跟现在情况完全不同。

菟裘鸠沉默，当然不可能的，他跟嬴华璋直接走的后果就是之前的战果全白费。

菟裘鸠这一路行来再怎么危险也比不上王贲扎扎实实拿下了十几座城池。

谢谢，并没有觉得好，在他心里整个家版图之内的人都是自己人啊。

哪怕真正掌握兵权的其实是秦王，但能拿到虎符的人哪怕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足以笑傲秦国，最主要的是这也代表着秦王的信任。

这一看就是猛将预备役，结果因为心见不得死人而无法领兵，那觉跟看到明珠蒙尘也没什么区别。

然而这一说不清不明的觉过去之后，菟裘鸠就受到了大的压力。

菟裘鸠从背后环住他的脖，下放在他肩膀上继续哼哼唧唧说：“万一输了怎么办啊？”

他十分冷酷说：“现在想那些也没用，若是当初你我直接回咸或许不会这样，但你会那么吗？”

嬴华璋板笔直，哪怕上多了一个人的重量也没有摇晃半分，右手稳稳地写完了剩下半句话，然后才慢条斯理问：“怕了？”

就算是嬴华璋都很能理解父王为什么要把菟裘鸠扔到战场上来。

菟裘鸠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还能拿到这个东西，那觉还奇妙的。

倒是菟裘鸠有些受若惊的样，他低看着手里的虎符，一开始还有些新奇。

他叹了气说：“算了，我还是去练兵吧，争取让他们多会一些阵法。”

虽然这东西以前他也在博馆看到过，但真正拿到的时候还是有一说不清不明的觉。

嬴华璋也没反对，菟裘鸠在打仗方面有没有天赋不好说，但他在训兵和布阵方面是真的很不错。

菟裘鸠有些不好意思：“那不是情况危急，来不及想那么多嘛。”

菟裘鸠也明白这个理，他只是觉得这一份沉甸甸的信任和压力让他有承受不住而已。

嬴华璋握住他的手笑了笑：“胜败乃兵家常事，只有在传说里才会有常胜将军，只要你不怕输了之后再没有领兵的机会，那就不需要担心。”

这一样东西，几乎可以说是象征着秦国最权利——兵权。

嬴华璋有些纳闷：“你在城父的时候也没见你担心这个。”

菟裘鸠压力一也没减少：“可是输了可能就要死好多人哦。”

菟裘鸠：……

菟裘鸠回到自己的书案那里老老实实开始画图，他之前在训练陛盾郎的时候有许多阵法都没有拿来，因为那些阵法需要很多人才能摆来，人

但是那压力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他忍不住走过去趴在嬴华璋的背上嘀嘀咕咕说：“我现在辞职还来得及吗？”

他真的没带过这么多人打仗啊，抬看向嬴华璋，在看到对方沉静的侧脸之后稍微冷静了一下。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虎符。

嬴华璋说：“战场最忌优柔寡断，你越是犹豫不决，反而容易错误的决断，到时候死的人或许更多。”

嬴华璋心说这胆儿是练了，但没完全练来。

再来个人压菟裘鸠一，那他就要搞事情了。

其实只是给个校尉职衔他都有些不愿意，不过，之前他虽然号称王将军，实际上也没什么军衔，朝廷给的正式军衔也不可能让菟裘鸠跟王贲平起平坐。

嬴华璋见他蔫蔫的想了想说：“要不然你换一想法，我们如今手下大分都是楚国人，会不会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