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燕棠这么好，你要是不要，我可要了！”

“姑娘，慈姑娘他们已经过来了。”

戚湛白瞪她：“得了吧，你家儿才五岁，能不能说个靠谱的？！”

邢小薇嘎吱咬了颗枣：“我们家儿可喜你了，隔三差五说要赶嫁给会心的湛哥哥！”

这都打算让红缨去封银了，忽然看到桌上一尊玉雕的莲，就想起上回当幌用的玉雕二郎神来。

程如娴到底从前跟苏慎云还算要好，如今虽然看清楚她的为人，却也不愿那翻脸踩踏的势利人。

……燕棠忙了整个上晌，晌午又有午宴，直到宴后

册翻了好几遍，果然没瞧见合适的。

“听说云儿也是砚台。”苏慎慈说。“我看到她前几日上街买的。”

首先它贵重，完全可以称作是正儿八经的寿仪，拿得手。

再者这东西已经在他跟前过一脸儿了，而且怎么看也让人扯不到男女私相授受的方向上——

说到苏慎云，邢小薇首先撇嘴：“刚才我就看见她颠颠的往王府去了，就她还有脸来晃！”

这次连邢小薇都看不下去了：“这么多天你都没想好？是实在找不到理由来说了吧？

到来后她一看，果然是那把扇。

苏慎慈她们自然是来邀她往王府去的。

虽然那日苏慎慈说送他狼毫，但戚缭缭记得自己当时听说主宾来的是太之后，于是送的是一把购自城中有名家的沉香木折扇。

不大了就送几包银锭……

她连忙把它往柜里一，拂拂衣襟迎来。

苏慎慈忍不住切地一声鄙视起来！

“瞧瞧，哥们儿我多好，知你们要来，特意煮的这枣梨茶，又又养颜！”

姑娘们都笑起来。

“还是别吧。”程如雅悠悠说：“我看你喜的是戚三哥那样的。”

耳听得隔礼炮声声声震耳聋，她一咬牙，让红缨把她的库藏册给拿了来。

前世里燕棠及冠礼程序与主客宾大同小异。

其次二郎神长得，又是武将，跟他差不多，这就有了寓意。

程家妹合送的是个笔筒，邢小薇是砚台。

又不好意思去参与讨论，以免有损她万树丛中过，片叶不沾的完形象，于是只能闷苦想。

正说着，戚湛端着一壶枣茶来。“我告儿你，我三哥那人清得很，向来拿鼻孔瞧人的，你们可千万别掉他那坑，还是喜我吧！

能送的不过那几样，多的是重叠的了。

她稍稍地纠结了有那么两天，时间一晃就到了廿五。

闻言便岔开话题：“缭缭你的呢？”

“谁喜我三哥？”

“你就是跑路边随便买张纸买枝笔送过去都是心意啊，至于这么不把人当回事儿么？

地，二坛让他满地，三坛……

连忙搁了簿打开斗橱翻了来，一瞧，这二郎神栩栩如玉英姿焕发俊无俦，竟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玩意儿特别合适了……

应该没谁会私相授受送个价值好几百两银的玉雕神像的吧？

这当然也不像话。

刚把家伙什儿翻来，翠翘就来禀。

戚缭缭掠了下发：“我还没想好呢……要不然我就不送了吧。”

既然挑不更合适的，那为什么不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