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穆长宁握拳抵清咳声，为表谢，怎么也该有所表示。她想了想讷讷：“那个，你的……”

然而黎枭只回了四个字：“无可奉告。”

他不会真的不师兄的。

穆长宁微微一笑。

穆长宁轻轻一叹，走到慕衍面前，温声：“师兄，跟我回门派吧。”

内的事，外界知之甚少，虽然这么问有些唐突，可她总觉得烛风这个人很危险，以后若是碰不上也就罢了，真若有一天双方为敌了，她也能有个心理准备。

周围忽的一冷，黎枭脸上的笑容一下消失得净净。

从烛风现伊始，穆长宁便猜这人十有八九是投靠了，如今黎枭无疑是帮她侧面印证了。

可到了如今，慕衍也不过就是变小了，而其他生命征并未现异样。

黎枭的脸忽然沉下来，放在桌案上的手握成拳，冷笑：“不该你的事，一个字都别多提。”他轻勾角，十分笃定：“你放心，我肯定死得比你晚。”

穆长宁并未怎么失望，了站起：“那我现在带师兄回师门，还有，师兄的事，多谢你了。”

“……”

黎枭睫微颤，没有异议。

穆长宁，“曾打过一次。”

他们看不来，不代表其他人没这个本事，与其在这里冥思苦想没有解决方案，倒不如回苍桐派找苏讷言，再不然就请涵熙真尊，再怎么说，慕衍好歹还是人家的亲徒孙，又是个天才级的人，总不会坐视不理。

诚然，黎枭不是什么大善人，可即便他现在嘴里这么说，却未必真的会这么。

他们刚到这客栈门前时，慕衍显然是在等人，事先并未打过招呼，师兄总不至于是在等她，那就只有可能是在等黎枭了。

她拧起眉：“这么说来，便是烛风了？”

他目光微凝，中有戾之快速闪过，嘴勾起一个浅薄的弧度，一字一顿：“你还认识烛风？”

黎枭双手环，神淡了下来，慢悠悠：“你的说法，我就不太清楚了，烛风这个人就像是忽然之间冒来的，鬼知他都有些什么手段！”说到这里又是一顿，黎枭微微皱起眉：“我跟他接不多，只知这人行事素来狠断，他若真的有心，慕衍就别想活到现在。”

对付一个宗洵本不在话下。

黎枭冷哼：“不用谢我，本来就没打算这闲事，只能说你运气好，刚好碰上了，否则我绝对会把他扔在街，任由他自生自灭。”

穆长宁的目光在慕衍上打了个转，又慢慢落回黎枭上，踌躇了一下问：“这个烛风，究竟是什么人？”

这也是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黎枭瞥了侧的少年，他正一手抱着狐狸，一手拿着他过去的糖葫芦，也不吃，就这么看着。

“行啊，穆长宁，你可真有本事！”他忽然冷笑起来，听上去竟还有咬牙切齿的嘲讽。

比起往后那个淡漠地几乎要没有脾气的慕衍，现在这个……虽说傻是傻了，但好歹喜怒哀乐写在脸上，看起来可算顺多了。

穆长宁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不太清楚他们到底算是怎样的情。

黎枭被看得莫名，又凭的生几分心虚，攒眉恼：“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