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好像很早以前就曾经说过，现在再翻来是个什么意思？

她敛眉想了想，“看情况吧。”

她不由一愣。

付文轩问：“待到法会结束，你是不是要跟着讷言真尊一回中土？”

穆长宁，“大三千，无论哪一，都将殊途同归。”

付文轩翻个白，“一开始我确实很抵，我本修，在这一上也走了许多年，心已经初有形，那群秃驴我弃修佛，我当然是不肯从再来的，而在佛市里，佛尊者也只是在教我佛理经纶，以及佛门各类心法，不过某些时候，我却能隐隐觉到某个，一个佛与的平衡。”

付文轩伸手摸了摸他眉心的净世红莲纹，喃喃说：“等我能够将这红莲封印解开，也许便是我真正领悟的一天。”

每个人总有不愿说的东西，她也不能说对谁都是完全坦诚的。

“……所以？”

倒也不是说佛有多不好，只是这与他所习之并不符合，佛修与修的差别还是大的。

在此之前，付文轩也曾来寻过她，神复杂地：“师父已经离开了。”

可惜付文轩

难没有什么想问的？”

过了几日，便到了大法会召开的日，也是佛受封的吉日。

“……说正经的！”

付景宸是不告而别的，没人知他去了哪里，化神修士来无影去无踪，行迹不定，他若想走，没人留得住他。

穆长宁讪讪一笑，“确实如此。”

付文轩蓦地沉默。

付文轩看她一，忽然问：“阿宁，如果哪一天我骗你的话，你会不会生气？”

说到底，他内心还是不甘于平凡的。

他的神情是难得的认真，俊的五官毅，神中自然透着一无畏无惧。

穆长宁微微沉默，想了想还是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当真心甘情愿留下来这佛？”

“……说人话。”

他眯微笑：“等成了佛后，还得在这里留一段时间，不过我还是会回去的，现在对我而言，去哪儿都一样。”

穆长宁淡淡，不甚在意付景宸的去向。

付文轩摇低叹：“你只需要知，我不会是你的敌人……永远都不会。”

“我想尝试佛双修。”付文轩一字一顿：“既保留我的心，也纳佛门粹。”

穆长宁愕然，付文轩：“我不知这是不是我异想天开，若是成功，也许我将会开创某个先河派，若是失败，大概也会赔上自己这一条仙途，代价惨重，但我还是想去一下尝试。”

那日在场目睹的，凌玄英也在其中之列，他一方面认得付景宸和温岚，与温岚还同属天机门，另一方面偏又不知晓内情，却也没见他如何好奇过。

穆长宁挑眉斜睨过去，“你骗我的次数难还少吗？”

穆长宁狐疑：“怎么，你是又什么亏心事了？”

付文轩顿了一瞬，扬笑：“若说心甘情愿呢，确实不尽然，但若说是被迫呢，倒也不全是。”

穆长宁，转而问：“你呢，是要回大泽，还是继续留在神洲？”

穆长宁不由失笑，“到了那时，你可就是一派祖师了。”

凌玄英淡淡：“不相的人，知那么多什么，本来就没什么好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