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死前的一刻，它聚集了这些飘散的怨念，形成咒怨……赵离之的变化或许是来自于小半妖自，但整个落英岛的沉沦，却来自世世代代的鲛人。”

人类的智慧，确实远超妖兽，这一，她早便承认了。

穆长宁拧眉，“这么说，落英岛这一系列的变故，都是来自半妖的怨念？”

哪有什么明路？这小半妖的存在，只能是个祸害。

穆长宁一气，“这些年，赵岛主一直在寻净尘琉璃丹的药材，如今只差一味八阶鲛人泪，也是这层关系？”

多少鲛人死在人修的手里……独居的鲛人慢慢聚集成一个族群，捕猎鲛人的难度越来越大，但两族之间的仇怨早已固。

很早很早以前，鲛人还是独居的妖兽，可他们一族浑上下都是宝贝，修士对其大肆捕捉，抢夺它们的鲛绡，收集它们的泪，将它们剥，提炼它们的鱼膏，更有的人修垂涎鲛人的和天籁般的嗓音，活捉鲛人，废去丹田，供某些喜好这的修士亵玩。

说到这里忽的一顿，琳琅缓缓摇着，“咒怨会侵蚀人修的，这么多年下去，那赵离之大约也快撑不住了……”

虽是些陈年旧事，琳琅却到底还记得，当初雄鲛是如何抱着小半妖来到她面前恳求的。

岛。那只小半妖，大概是死在它亲舅舅手里的吧……”

但她没有法，也许人修有法。

因为撑不住了，所以没时间再去寻鲛人泪炼制净尘琉璃丹，而又这么刚好的，有着鬼的梵珈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现下便多了一更合适的法，将小半妖的怨念转移到梵珈的上……

他求着她指一条明路。

琳琅垂眸：“雄鲛在被赵家人找到的时候便被杀了，而赵巧儿……了这事，自是与家族决裂了，至于她去了哪里，谁又知呢？”

这事，没有所谓的谁是谁非，或许谁都没有错，只能说，造化人。

穆长宁并不否认。

两个族之间的矛盾，鲛人族累世的积怨，又岂是那般容易消除的。

这仇怨之力零零散散地散落在天地间，而那只小半妖的能力，恰恰便是凝聚怨力。

穆长宁微微蹙眉，不由看了琳琅一。

琳琅轻扬角，笑靥如，艳若桃李：“怎么，想向我求一滴泪？”

穆长宁低看了看自己，不解：“不知前辈想

琳琅懒懒说：“天降横祸，赵岛主应该从不去想如何复兴落英岛，他唯一期望的，是让他儿恢复正常。小半妖有一半的鲛人血统，要想解除它的咒怨，便需要鲛人泪引，不过……”

只是他们还未来得及发，就已经被人捉了回去……冥冥中的天意，也不知究竟是在惩罚谁。

穆长宁心中一动。

“它死的那一天是九月初二，是以往后每一年的这个时候，落英岛都不会太平。”

“可以。”琳琅：“还是那句话，拿东西来换吧。”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划动着湖。

难怪这么多年了，也不见有人能将这咒怨解除。

琳琅瞥她一，微微摇，“是鲛人族累世的怨念。”

琳琅的故事说完，穆长宁唏嘘不已。

穆长宁沉默了半晌，轻声问：“雄鲛和赵巧儿呢，他们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