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他牵着走……”库什沉稳地告诉她，“术士太过傲慢自负，下次你可以趁他在气上，顺势提分手。他大概率不会挽留。”

之前莉莉还在怀疑是不是她的能力化了，导致梦中她是自己的样。现在看来不是。

库什已经被她的气味浸透了。

“你来这个学院教书，是不是为了找到术士？你为什么要找他？”

莉莉在关于凯洛的问题上，表现了超乎寻常的锐。和她的一样，她的思维仿佛也对凯洛也有特殊的反应。

莉莉不太相信他是单纯关心她的安全。

莉莉不自在地转过，看向黑暗的密林。她的手也张地后了一下，但是被库什牢牢握住了。

“好吧。”她的声音充满不确定。

既然他能教她怎么利用凯洛，那现在，他是否也在利用她格中的缺陷呢？

她继续追问，像刚刚库什追问她一样。

莉莉突然觉，库什本质上可能比他的空白面更冷漠。他在漫长岁月中学会了悉人的弱，并且加以利用。

“你害怕时，血闻起来很好。”他忽然低下，在她颈边嗅了嗅。

让他忍不住悄悄咽。

恐惧和愤怒是餐盘上最完的缀。她闻起来好得过分，甜得发腻——油和甜橙，还有一桂。像一块有完抹面的糕，他想把手指伸去搅动，然后亲尝一尝。

“明白了。”她虚心接受教导，“但我们不是在往……”

她自己或许还没发现这。

“好……吧。”她不回手，心里更张了，不自觉地后退。

莉莉相信，库什对付凯洛的脾气是有一的，因为他们两个吵起来的时候，凯洛基本没讨过好。

她已经从亚兰那件事中汲取了一个重要经验——没有人真的在乎她。如果有人表现得在乎她，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

“我只是遮蔽了情绪，不是不产生情绪。”库什平静地告诉她，“我也是真的很关心你，可能比对学生的关心更多一……我想你已经见过梦的呈现了……”

“说得好像我能决定似的。”莉莉没好气。

会照着他说的去。

“只要你不是术士的同党就好，莉莉。”库什的声音仍然很平静，“他在密谋一些可怕的事情……靠近他是很危险的。”

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吗？

库什陷沉默，她的回应令他很意外。

“老师，你跟术士有什么仇吗？”莉莉突然问。

库什坦言：“我的确是为了术士而来的，我想知他从研究院离开后，为什么要潜伏在这个学院里。但是这不影响我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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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类似的意思，他有很明显的格缺陷，你只要多留意就能纵这。”

她是个听话，顺从的人。

为什么库什会想让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