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心中已经猜到这是什么。

人皇皇，绵绵。

“诸卿，可有见解？”

十有八九，是那只猴已经开始惹祸了。

“江友若不嫌弃，便与我二人为伴，友行，我二人也能时时请益，何如？”

李世民沉默许久，才回：“我闻洛州之地，多有百姓礼神，此神居西方，其形长丈六尺，金黄，有光明。”

群臣面面相觑，目有异。

只不过……

远到只落下一半，人们就几乎看不清，也不知究竟落向何方。

一尊尊人像列位其中。

“天？”

他江某人洪福齐天？

雷诸神正是天斗战主力，此时绝对不可能顾得上下界之事，也不大可能来找他这个“小喽啰”的麻烦。

与天抗！

忠臣贤良，诵锦绣文章，述赫赫武功。

如果确实是那只猴在闹腾，那天上想必已经成一团。

五百年之期，天降火雨。

虽与他所知有些，但大抵不会错了。

李世民君臣诸人最早醒悟过来，脸上神情渐缓。

后魏征沉半晌，沉声：“陛下，恐怕是天有变。”

李世民喃喃，却再无下文，似乎便只是随一提。

这次自己来，期限还是五百年之久。

后群臣皆垂首。

若现。

……

江舟见火雨消隐，神已经恢复如常。

“是吗……？”

“不知诸卿可有闻之？”

良久，少微才面苍白：“江友，言尽于此，我与龙伐师弟自今日起，也要在摘星观中闭关静修，以待五百年之期，”

李世民轻声念叨，良久慨然长叹：“天威之下，我等凡人，终究难逃蝼蚁之命。”

天上火雨渐消，天地间的火光也褪去，乾坤重归安定。

少微与龙伐仍满面惊惧。

天上人异象也渐渐消隐。

“门……”

这上古世界真是太危险了。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群臣皆不敢擅言。

此时还在息。

不过李世民目中仍有几分难看之。

这时机也太巧了。

片刻，长孙无忌：“陛下，臣曾有耳闻，此神名‘佛’，庄严慈悲，常济众生，有大法力、大智慧。”

摘星观前。

那些火雨看着铺天盖地，实则似乎离着这里很远很远。

这也太过巧合，那就不是巧合。

江舟这里寻思，少微和龙伐却已经被那仿佛灭世的火雨之威吓得够呛。

不是变小了，而是越往下落，人们越能发现这阵火雨离着自己极远。

不过，很快人们就发现，这灭世之灾不过是虚惊一场。

少微倒是有机缘来过数次，不过前几次都是被声语带着，而且时间最多也不超过一载。

见了这等恐怖异象，他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活过五百年之期。

随着火雨落下，便越来越小。

李世民虽只提了门两字，但以这些老臣多年跟随他的默契，便知他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