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钟离完全是下意识地问。

桥，那一碗孟婆汤喝了个净之后，才低着走到了忘川河边，愣愣地看着河中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下来了泪。

“你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吗？”钟离扭看着嬴季问：“不那个人有多想活下去，都必须将她带走，不理会任何人的想法，哪怕人鬼殊途，也不能让鬼留在世界上是吗？”

“那你觉得，你和黑无常，谁更好一？”

“因为我不到啊，”嬴季苦笑了一下，走到了她的边说：“因为你刚刚说的那些，我向来都不到，所以我也没办法给你一个答案，我只能说，就算是鬼，或者是活在地府中的人，也都是有心的。”

“大概是的吧，”嬴季很认真地想了想后说：“我确实没见八爷放过什么人。”

“那你的八爷呢？”钟离扭看了她一，也不知是不是心情好了一，笑着问：“你不到，但是黑无常是可以到的吧？要不然你也不会说让我问他了。”

“是像你这样事情随自己的心意，只想的和应该的好，还是像黑无常那样，绝对不手人间的事情，只分内的工作那样好一些呢？”

“你想去？”嬴季眨了眨睛，看着面前突然兴奋起来的女生，有些微愣。

“这个应该是看你自己的吧，你觉得自己能到，那就是能到的，你若是时时心，对任何人都下不去手来，那不怎么样，应该都是不到的了。”

嬴季被一连串的问题问的一愣，片刻之后，突然轻柔一笑说：“谁知呢，这问题，你与其来问我，还不如去问八爷呢。”

“这个完全取决于你想要怎样吧？”嬴季有是一阵无奈，想了想后说：“不过我建议你跟八爷学学比较好，若是像我这样，你恐怕会被崔判官罚的，我以前就跟你说过的吧？”

嬴季走过去站在她的边，河里面映来她清瘦的影，只有一黑，随着波浪悠悠，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钟离闻言低下，过了一会儿后直起来问：“我们今天晚上还去吗？”

“我，想要在地府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他本就是要死的，不论你不手，他都无法回去了。”嬴季终是轻轻地叹了气说：“我曾经跟你说，地府不是那么无情的地方，但是却也是一个残忍的地方，但是只要是死亡，哪有不是残忍的呢？”

“那你觉得我能到吗？”钟离重新回过去，缓缓说：“能不能有一天像是你说的八爷一样，对待任何人都毫不留情，只好自己应该的事情？”

钟离随手在地上踢了块石，闷声问：“我这算不算，扼杀了他想要活着的信念？”

“更好？”嬴季不解地挑了挑眉，重复：“你说的是，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