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怎么样的形容，才最跟他相像呢？”崔珏的眉微微皱了起来问。

嬴季每每读到书本上对那个人的记载，总是看不去几，就扔到了一边，崔判官曾问她，这书上记载的可是曾经的那个人真实的样？

他的记忆只有他现在这个让人心里压抑，让人永远会不到好，永远没有人关心，一个活成了社会底层的失败人士的家，但是那些伤害他的人，那些将他心上还有灵魂的一块块剜去的人，都已经复仇成功了，再也没有人过他了。

“他们？”秦慎眨了眨睛，不能明白这里面的意思。

他活着的时候没有人有勇气在他的边记下来他所有的一切，他死之后，也没有人能够了解他所有的一切。

“你有的，”赵压着声音缓缓说：“并且你也曾像对待你的那些家人一样，对待她，对待他们。”

嬴季抬愣了许久，才轻声说：“哪里有书会记载下来一个人真实的样呢？”不是再冷静的记录，只要是人写下来的，总会带有些许的情偏私的，何况那个人。

来的冷的睛，说来他所认为的事实，却在说完之后猛地将目光收了回来。

一百八十九巫鬼（捌）

嬴季将地上的书捡起来放到了一边，目光盯着远方，也不知她在看着一些什么，幽幽地说：“我不知啊，我只是清楚，他是统一天下的君王，是所有的人都应该仰慕的存在，是一个绝对成功的王者，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帝王。

“那你又凭什么觉得书上写的就是不对的呢？”

“你曾经有机会可以不用这事情。”赵看着秦慎，声音依旧是平无波澜，缓缓渗秦慎的大脑之中：“你有你的人生，但是很遗憾，你没能抵得过这个世界的恶毒和诱惑，所以你堕落了，再一次成为了黑暗的匕首。”

嬴季想了好久，才低下来叹了气：“我也不知，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说实话我连他的样都想不起来了。”

人真的很奇怪，有的时候的行动不会为了任何事情，仿佛只是为了自己的一个信念或者信仰而行动，可是信仰不会杀人，只有人会为了杀人而创造来信仰。

秦国的城曾经是最宏大最华丽的，秦国的法律是最完备的，这些都是曾经，但是秦国的帝王，曾是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直到现在也是。

他想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呆得足够了，已经不需要在什么了，说起来他活着的时候本就会不到生活有什么意义，但是足够清楚的却是，杀人和堕落，是能够让他快乐的东西。

秦慎没理会这句话，因为他知，这个人不说得再多，他都不需要理解。

“你，还想什么？”秦慎问，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