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年纪差的有大哎，我记得方姨好像比我妈还大”

柯思远好像明白了什么。心思细腻如他，很会通过语气判断一个人背后的情绪表达。

“嗯”

“你……”靳方亭没想到柯思远的父母竟然是再婚，更没想到柯思远和继母的关系比亲的还亲。

“模特？”

们不熟”，其实那次去柯思远家靳方亭就想跟他说这事，哪知他跟发情了一样着她了一晚上。“你记得我本名叫方婷婷吗？”

“你看我妈很年轻吧！她真的很年轻，她要是我亲妈的话，十八岁就得生下我”

吃多了，今天素一下，明天接着吃嘻嘻～～

“怎么样？跟不跟我走？”

“走吧，小亭”，柯思远站起来拉她。

“对，的专属模特，就画你喜的卡拉瓦乔”，柯思远越说压得越低，最后几个字是凑在靳方亭耳边说的。

“我们不是一个妈生的”

“你又要嘛？”

“我也不是我妈生的”，他开玩笑地转移话题。

他的话响在她的耳边，气蹿她的耳朵里，好。她的微微抖了一下，到从耳朵到脖再到传来一阵震颤。接着，她清楚地到薄杯下的已经立了起来。

“我妈是我爸的情人之一，我是我爸的私生之一。只有方雅楠才是我爸法律上唯一的孩”

“我没开玩笑”

靳方亭看着柯思远那又黑又亮的睛，站了起来，被他牵着手离开了咖啡店。

“好好好，我是狗，我告诉你还不行吗”，虽然靳方亭现在不同意，但是柯思远成竹在，他知她一定会同意他的提议，“我给当模特”，他眉向上一挑，嘴角向上一扬。

“哈”、“哈”，柯思远伸扮狗的模样，“那就把我托运一起带走”

————

“得了吧柯思远！就这狗德行”，靳方亭说什么也不跟柯思远走。

“……”

童年的伤，原生家的痛，在这对少男少女的情之间被冲散了。

可是靳方亭还是察觉到他那似是幸福微笑背后的酸楚。她知，他一定也有他的不幸，尤其是亲生母亲国不要他了，那时年幼的他一定非常痛苦吧。

“去哪？”，靳方亭没应。

“对哦！你们都姓方”

靳方亭看着柯思远认真的表情，知他的确没开玩笑。

在柯思远不知怎么开时，靳方亭继续说“我爸以前生意的很大，所以很有钱，女人很多，孩也很多。但后来他事了，钱就没了。所以，我去不了米国，因为我爸给不这笔钱“

难怪她一贯如远山一般冷冰冰，难怪她一向拒人于千里。原来，在她所有好、丽的背后，竟是这样的原生家。

“没事呀，虽然我不是她生的，但不是亲妈胜似亲妈”

靳方亭被他逗得笑个不停。

“你，你怎么知我喜卡拉瓦乔？”，靳方亭瞪大睛看着他。他的脸就在她的颈边，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可以上接吻。

“怕什么？我又不能吃了你”

“玩个好玩的”

“我也没开玩笑”

“在米国，我没上小学她就走了。所以，我很幸运也很幸福，有两个妈，两份母”，他笑着和靳方亭说，丝毫不提那段没有母亲在边时黑暗的、痛苦的童年。

“不给也好啊”，靳方亭笑着对柯思远说，“我要是去了米国，你这只小狗怎么办？”

“那你亲生母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