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也算是小有名气。要是我爹知我不考科举反而偷偷写些不正经的话本，绝对要动家法。

“中规矩多，奉史位份比我，臣侍自然应当请安；臣侍愚钝，日后若有需要请教的地方，还望奉史不要嫌弃。”

“儿知了。”我只得端正坐下，父亲果真唠叨了许久。

“爹，大哥说的是不是真的？”

钟昭训之父如今已是两朝的御史大夫，听闻女帝登基亦是有其在后推波助澜，功不可没。钟睿自幼好学，前年考中士时也是大宴宾客，他历来衷于参加京内各类文雅诗会，友亦是不查来历，只看学问，接人待不在话下，长得也还算清秀，京中有不少女倾慕于他，媒婆都快把钟府的门槛踏破了，他也迟迟未娶；曾有人猜测他是在等中了举人后好事成双，一同办了，谁知如今却在中相见，还同我居于一，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薛靖荣在西北驻扎多年，风日晒，却生的大壮，又有老天爷追着喂饭，纵然肤黢黑糙些，亦难掩其丰神俊朗之貌。当然我固然承认他长得还不

“给虞奉史请安。”

“还是嫂嫂心疼我。”嫂嫂也算是看着我长大的，作为长辈对我也是多有关怀。

纵然生来富贵，终究不能只顾自己快活。

“父亲，夫君，弟弟只是太年轻，经历的少，还需有过来人多提携。里的柔太妃是妾的堂，阮澄若有不懂的，也可去太妃里坐坐。”

“爹，您思虑的很是周到啊。”都一把年纪了，这老还考虑的这么细致，不过确实言之有理。

“你是考中了士的人，哪里称得上愚钝。”

“日后你就是天家眷了，我还得给你行礼，你和本家来往自然也不太方便。如今你既还未迈门，就在家中再温习几日教养嬷嬷教你的那些，若是有良心，就去你两个家看望一二，日后也难相见了。”

“当真是沉不住气，读不得书的。在中，你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若你不小心谨慎些，无法立足，只怕虞家这么多年对你的用心栽培要白费。”

晚上用膳时，我没什么胃，扒了两饭就想回屋。

“咱们又不是没见过，我又比你小，还是不必客气了。”

正客着，慈宁传旨让各先去拜见。帝还未立后，执掌六之权仍握太后之手，自然不能怠慢，我便与钟睿一同去了慈宁。

“我在外边要端着，回家还不放过我。”

“父亲大人与夫君也为此事思虑不少，想来打的更周全，我最多锦上添而已。”

“儿懂了。”我转没有回屋，而是冲家祠，对着母亲的牌位代了近来发生的所有事。

“坐下。其他人还没吃完，你倒是一规矩都没有，以后到里可不能再如此了。”大哥了我的肩膀，我又不忿的坐下了。

另外四人中，我只在幼时见过薛靖荣一面，对名字有一印象，其余都忘了。薛家在西北权势不小，昔日“天之外，唯有薛氏”一路从西北传京中，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又听说这薛靖荣跟着他父兄于沙场上百步穿杨，战功累累。先帝好战，封其为云麾将军，嘉奖其在战场的勇猛，理说新帝应当遵先皇之命，谁知却将其遣回京城，后又一番折腾了。

“你我父缘分一场，爹早就给你置办了不少嫁妆，但里定了新规矩，不许带太多，你就从厢房随意挑几件喜的。往后你若得了，自然有数不尽的封赏；失了，也总归有饭吃，不至于饿死人。这些年让你考科举，你却自不伴读后，整日里好吃懒，等着啃府里的家产，非要你爹我死不瞑目吗；再者如今你了，家里的爵位便只能落到你哥哥上，也免了兄弟阋墙之祸，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男大不中留，让他在里好好练练，磨一磨。”我爹附和着。

纵然以后再也无缘于话本，写话本的经历依旧珍贵；唉，纵是再舍不得也没法，还是想开一好。

……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国公之虞阮澄，毓自名门，人品贵重，德行温良，特封为正五品奉史，后日。”

我以为是我爹舍不得我，我哥却说，“爹不是舍不得你，只是欣而已。”

送走宣旨公公后，我爹长吁一气。

中派的车来时，我又看了看国公府门的石狮两。两只石狮俱是怒目圆睁，似是在警示着什么，越看越像在与我对视。

不知是巧合还是有心安排，华凝殿，恰是柔太妃此前所居之地。华侧殿绮阁住的是钟睿，封了从五品昭训，与我倒是旧相识。

次日又去两个家坐了片刻，们也说了些务必小心谨慎侍奉的话，我便又当听训而已；临走前又不得寒暄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