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谈后，方睿先行离去，走戏楼后，脚步一转，吩咐车夫驱车前往书画铺。

四皇看闹，方睿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反正和舒沅已经有几次不愉快，要她赔着笑脸贴上去是不到了，但维持表面的客气还是可以的。还是暂且忍了这回，等她用功温书，来年在季考上胜过舒沅，风光一把，那才算了气。

说着话音一顿，又：“她也不是多闲事的人。想来是裴衍赵逸那些人实在下手太重，惹得她看不下去才帮了那人。有这么个会读书的人也好，课业上有人帮忙，她便轻松些。”

年轻太监绷了肩背，当即垂首回话，将前后发生的事都简略回禀了：“……才寻了借去过一趟，确如赵公等人传言，和梅晏之眉间有些相似。”

舒沅和裴见瑾好的事，无疑是传到了四皇耳中。四皇还从未见过这位表妹和谁生过气，就此事问过方睿。

方睿能得四皇的，正因他友甚广，见识也多，加上他放得下段,竭力揣讨好,在一众公当中,四皇总听他说话。

三公主又比四皇小一些。小女娃伶俐可,带来阵阵声笑语，也颇得皇上皇后喜。

四皇牵了牵角，不以为意：“未必是关系好谈得来。阿沅那和谁都好。小姑娘长大了也不像以前经常往里来，没小时候那么好玩了。”

方睿缓步近前落座，抚了抚袖，先讲了些闲话，然后状似无意地提起昨日和舒沅的偶遇：“两人看起来关系很好。那裴六公这些天就要提早到书院去住着，也是知上的一个人，往后读个功名来，也是一段佳话。”

方睿态度恭敬地送了送二皇，待车走远了才回到店中。

方睿叹：“听闻当年是大长公主殿下请了江南名匠设计建造的，其中景尤。”

已绕过街角的华贵车中，二皇手臂搭在小几上，指尖在桌面了，问：“那个裴见瑾，你去见过了？”

车帘随风鼓动，帘间透过一缕明亮耀的光，照在二皇脸上，他不悦地皱了皱眉，视线往侧旁的太监上压去。

闲话间，修补书籍的师傅将书取来，小心奉上，二皇边年轻太监将其接过。

二皇长袍华贵，陋室却毫无骄矜之，温和：“你也来取书？你们兄妹两人俱是勤学书，博学多识，不愧是书香门第。方大人真是教有方。”

四皇听得开门声,嘴角噙笑转看来,他挑眉笑了下：“这段戏名副不实，我看也没多少意思。”

方苓冷静下来，又有了笑脸：“我没事了。哥哥去忙吧，不是说四皇还托你给他带东西？你再亲自看一看，免得下面人手脚，让你在殿下那里失了脸面。”

二皇侧眸看向方睿，依旧是温模样：“璋书院清净，是读书的好地方。若得了空闲，我倒也想去书院中走一趟。”

方睿与掌柜相熟，也不用人迎接，自顾自走到里面的屋。

四皇生在三皇丢失后的几月中，那时冷寂,正需要新生皇嗣来冲淡哀愁，是以四皇得了许多。四皇不如二皇那般沉稳内敛，中几位主对他也更为宽容,养成了四皇略为散漫的。

四皇这日,方睿比平常早起一个时辰，一切准备就绪，命人将他搜罗到的件放车厢。方睿靠在车上,略作歇息。

方睿心中一动，笑：“殿下过誉了。我还差得远。至于我那妹妹，也不过是在璋书院为数不多的学生里稍好一，不值一提。”

其中已有一人，那人看到方睿，笑容淡淡地朝他了。

第41章

中贵人什么名贵稀奇的东西都见过。只是随着皇们年龄渐长，圣上得越发严了,四皇跑来就是为了松快松快。

方睿迈戏楼,台上刚演完一场,看客拊掌叫好。迈上二楼,耳中清净许多,只雅间中偶尔有说笑声传来。

方睿重又挂上无可挑剔的笑容：“见过二殿下。”

◎不去其他地方。◎

二皇倒茶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