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帮她脸和脖，一边教育起自己面前这个迷迷糊糊的母亲，“下次喝多我可不伺候。”

“快，快儿，妈妈……妈……妈妈……要到了……”

衣领依旧大大着，承光颤抖着，轻手轻脚帮她往上拉了拉，指尖碰到肤，柔而富有弹的瞬间麻痹了他的神经。

“老人说，这个叫苦情痣，为了方便今生的人找到自己专门留下的印记。”

“没事儿啦，不用洗。”

“那你洗车？”

“妈妈……我……好……好你。”

她的房被儿的双手死死住，从指中，随着最后的冲刺，她整个人在他的上，白的从间汩汩而，打了座椅。

“妈妈……妈……你。”

“叫人看见怎么办？”

“。”

车厢内靡过后的腥味窜两人的鼻腔内，姚越挲着母亲的后背，调地用了她颈后的痣。

一张一弛，一一，他的腰也动着朝她而去。

“兔崽。”

恋这被来回拨动的快乐。

喝多的人力气都大，他想手来她却抱得更了，的呼打在他的耳后，他的某个角落里开始涌动。

“就说撒了。”

他听她这样着气，不自觉又更了些，握住她的腰，一下一下朝自己推动，她的腰肢也在他手中摇曳。

在刚才的那个吻里，母亲的心早就透了。在一片泥泞中动，轻轻一挤就去了。他了下半，叫她“妈妈”。

承光被母亲内层层叠叠的皱挤压着，包裹着，每一次便发“咕叽咕叽”的声。他手从侧面绕到沈殊桐的丛林间，三指并拢，一圈一圈压着越转越，那粒原本小小不见踪影的芽，此刻也愈来愈大，胀着，动着。

“嗯。”

“刚才刺激吗？”

她突然抱住承光的胳膊，脸贴的他耳边，这句话倒很清楚。承光的胳膊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季衣服被赵芸的双挤着，他的视线透过衣领刚好可以看见那两个浑圆的半球。

她任由他搂着抚摸着，双手也伸他的运动里，摸索着起来，有腻腻的，被她打着圈儿裹上整个——那里她太熟悉不过了，十六年里她看着它长大，每一纹路她都了然于，她太知怎么让他快乐了。

“你又不？”

“哎，反正桐结扎了嘛。”生姚越之前她就下定决心一生只要一个小孩儿，所以在剖产的时候顺带就把手术了。

“这么大人，还喝多。”

“嗯……嗯…………一……”殊桐喃喃着，不自觉自己扭动着，把姚越往送。

他总是这样，穿上叫，脱了叫妈，好像这个称呼能带给他更多的刺激。旁人不会明白的，这背德的快乐，是危险，是禁忌，也是极乐。

“晚安。”

殊桐的不大，但却像年轻女孩儿一样实，他在圆上一圈圈画着圈，拇指指时不时用劲儿一拧，殊桐便过一次电。

代驾的司机走错了路，绕了好几圈才小区，两个人都已经火焚，司机前脚关了车门，后脚两人便吻在了一起。

他很灵活，像条小蛇蜿蜒着无孔不，一只手从脑后将殊桐的脖住，不许她半分逃躲，另一只手脆从脖伸去单手将罩解开。

两个人的火越燃越旺，似乎等不及回家了，午夜的地下停车场没有人，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灰尘的气息，姚越将母亲抱过来背对着自己双脚分开坐上自己的大。

另一，承光却不太开心，赵芸躺在他怀里，嘴里却嘟嘟囔囔着什么“越越”，“生病”，鬼知她在说什么，亏他还如此担心她，半夜打车去找她，她嘴里却叫着别人的名字。

“我就是看到这颗痣，才决定到你肚里去的。”

他就这样半跪着等了好一会儿，等她呼几乎平稳了，才慢慢将赵芸重新放好在床上。她的睫很长，在台灯的照映下拉的更长齐齐排列开来变成一把小扇，轻轻动一下扇便挥一挥。

车窗前只有幽幽的应急亮着绿的光，殊桐背后一下一下的撞击，让她从地上被抛云端又狠狠坠下，反反复复，那抓心挠肝的渴望也一次又一次攀上峰。

关了灯，可这一夜他怎么也睡不着了。

“撕——”她吃疼地倒了一凉气，拎着儿的发就往后拽，姚越却闭上睛笑起来，“哼，别总叫我兔崽，兔可要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