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下令上奏折要用标符号，否则便算作失职失仪，所有大臣都只能老老实实地学着去打那个勾和圈。

当然，他们自是不愿意真的贡献多少家族的积攒，不过容昭先后将支持誉王和晋王的那些官贵族都抄了家，很是收缴了一批书，因而也本不怕这些世家大不力。

容昭也并不居功，下诏时坦然表示是祝翎的主意。加上标符号和镜的影响，如今大启的读书人们也都真心实意地开始给祝翎这个男皇后歌功颂德，以至于如今容昭登基大半年，朝野上下都没什么提选秀纳妃和嗣问题的声音。

那兔面得颇为可，祝翎睛睁得圆溜溜的从孔里望来，面上还竖着两个白中透粉的长耳朵，看得容昭顿时萌了一下。

祝翎撇了撇嘴，还是没说自己本来是想给容昭挑的。

容昭见状微微笑：“左右我与翎儿一，夸翎儿便是夸我了。”

祝翎和容昭难得来一趟，自然要玩得尽兴，在街市上选了两个面，上便毫无负担地逛起了庙会。

祝翎和容昭去到图书馆的工地时，有一些盼望得急切的学也跑来看度。祝翎从他们边走过的时候，还能听到他们在夸自己。

容昭平时气势慑人，如今

“皇后真是一心为民之人，不光找来新粮，在读书上也如此帮扶我们平民弟。我看古往今来，再没有哪位皇后有如此的贤德功绩。”

“他们怎么就光夸我不夸你？”祝翎拉着容昭快步离开后，忍不住还有些鸣不平：“要不是陛下愿意去这些事，我估计说破天了也没用。”

权力中枢的人都在用，标符号自然便成了风尚，眨间就受到了读书人的追捧。

“此言不错。”

便是有底蕴的世家之人也不敢不用，毕竟容昭杀人抄家起来可是一也不留情。

这些还未能朝的年轻学本来也只能嘴上骂几句，然而祝翎在见林姨等人的时候，听到祝云程告状说这些人在说容昭的坏话，便到十分不兴，想了想脆建议容昭在各地都建一座图书馆，把市面上的经典书目，包括皇里的藏书都抄录去，供人借阅。

一些聪明的寒门弟看得容昭推行标符号的好，很有赞扬之声。有些原本家世好学问不错的人，却是见不得其他人追上自己，便要把用标符号说成是学问不的表现，痛心疾首地骂容昭此举有辱斯文。

“我以前梦就希望能有个地方，可以随我想看什么书都行，没想到如今竟是几乎能实现了。”

暮降临，但因年节将至，城中闹不减，庙会之更是人由少渐多。

却不想话本祝翎也嫌看得累，拿一叫标符号的东西给容昭看，说用这方法作句读能让文章易读许多。

祝翎扁了扁嘴，之后非要再听百姓说了几句容昭的好话才满意。

建图书馆对天下学来说都是一桩极大的好事，而且容昭还将中的藏书都抄录公开，这下任谁都没法再说容昭的不好。而且有了容昭这般举动，世家们也不得不个样，哪怕明知这么一来自家的优势地位会越发受到冲击，却也不得不捐些自家的藏书来，不然就要被那帮下九的说书人编排成无德无义、为富不仁。

此事自然也有阻力，毕竟用了标符号，会让文章经义的义表达明确许多，明显有利于寒门学。世家之所以为世家，很大程度上就在于分垄断了知识，家中藏书便往往会有先辈的句读和注释，自然就领先了只能读典籍的寒门学一大步。

祝翎本来打算给容昭挑个兔面，结果对方抢先便拿了个罗刹模样的，祝翎只好把那个兔在了自己脸上。

这些话祝翎自己听着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一开始还真没有这么尚的想法。

只不过除了拿所谓的祖宗规矩、圣人之言不可改来说事，世家贵族们也找不到太好的借反对。偏偏他们面对的又是容昭这样惯于独断专行、本不在乎大臣反对的皇帝，因此使了不少办法，还是并未能阻止标符号的推行。

“翎儿这个很适合。”容昭忍不住伸手了一把“兔”。

容昭自然看得这标符号的作用，无论从推动知识普及，还是满足祝翎的角度，都决定要把这东西推广下去。

他们当然不愿意失去这优势。

一开始是容昭批奏折，他在旁边呆得无聊，就找了些书来打发时间。里那些珍藏的孤本祝翎看着觉得无聊，容昭就另外给他找了许多话本。

也是祝翎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