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蒙伸手去打开车门。

“但是您也不要忘记，是纪氏这个站在金字塔端的财阀压倒了李氏才救了您的朋友程意。这个时候，您相信的法律在哪里？如果没有纪先生恐怕现在程意的尸都已经凉透了，而李家三少爷，也不会受到任何‘正义’的惩罚。”

“蒋小，到了。”

“对了，我好像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忘记询问您了。”纪瑾冷不丁地开：“有一件事，一直在我心底很久了，您是怎么知纪先生隐秘的上车地，然后在一个恰到好的时间跑去拦车的呢？”

他和讨人厌沾不上边，但与今晚蒋蒙见到的“冲击”来说，不只是纪蔚澜 ，连纪瑾在蒋蒙心中的固有印象也破碎掉了。蒋蒙甚至开始怀疑，上辈自己究竟看错了多少人？

纪瑾笑了笑。

领班连忙应下，去照纪瑾的吩咐事了。

“还是……今晚的事吓到你了？”见蒋蒙不说话，纪瑾话锋一转，了正题。

哪怕是自己这个上辈从来没被人看起过的慕者。

纪瑾和纪蔚澜不同，在蒋蒙一直以来的印象里，纪瑾从来待人接都很温和，他相貌虽然远远比不上纪蔚澜纪夕两兄弟，但也称得上是斯文俊秀，对待谁都彬彬有礼。

纪瑾听了她话语里的嘲讽，也不急着反驳。“里面的那个人我只能说是罪有应得。如果不这些在你们看来残忍的事，先生的神状态早就撑不到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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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也许不是你觉得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是川城甚至整个西北都已经离不开纪氏和风集团。他不能任何事。”

“从这个角度来说，您似乎也没有任何批判财阀的权利了呢。”

“差不多了吧。”蒋蒙没心情敷衍他，一直低看着自己的脚尖。

“先生还在洗漱间，一会你们来几个人把他扶来。”纪瑾手指轻轻了几下桌上的保温汤壶，“这里的醒酒汤喂给先生喝。剩下的事就不劳烦你们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就会回来。”

“怎么兴致不的样？和我说话很讨人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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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财阀们的见不得光的事远比你们想象中的多，就像隐藏在海平面下大的冰川，纪先生已经算是里面很有自我约束的人了。”

蒋蒙一直沉默。

“在蒋小看来，财阀是什么呢？肆意掠夺国家的财富，凌驾在普通民众之上的邪恶势力？”

纪瑾穿上西服外，遮掩住了衬衣下摆的血迹。“走吧，小厨娘，我开车送你回去。还是赵琪容那里？”

纪瑾没忍住，嗤笑了一声。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整个华国都在财阀集团的掌控之下，法律是来约束普通民众的，对于财阀来说，只是废纸一张。更何况……”

蒋蒙站起，笑了一下，“不用了，我今晚要回自己家的，况且你们喝了这么多酒，也不好开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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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喝酒的是先生，我可是滴酒不沾的。”

蒋蒙觉得这段对话是如此荒诞，荒诞到甚至引人发笑。“怎么？我还应该给纪蔚澜发张好人卡？要不要给他颁个奖？‘动华国十大好人’怎么样？”

容地接过去。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蒋蒙本来就直，见纪瑾开，就再也藏不住话。“里面那个究竟哪里得罪了纪先生，需要这样折磨人吗？我们现在究竟还是不是法治社会了？是个正常人今晚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惊悚好吗？”

蒋蒙抬起来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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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瑾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金丝镜框下的睛微眯着，好像能看穿她的所思所想。

“你这样瘦下来倒是好看一些了。”纪瑾一边开车一边对后排坐着的蒋蒙说。“病好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