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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傀儡(2/2)

来者轻叹:“师父,何至于斯……”

公冶寂无是不会老的,在同悲消失的那日后,他的容貌便停留在最俊俏华彩的时候。只不过他的长发已白,少有发冠箍束,只垂在肩上脑后,简单地结了个发髻。

他猛然回,白发飘忽,惊扰中捕捉到的那抹纤丽影。

到后四十年,公冶寂无已经很难泪了。他觉得苦闷,但又有些找不到解决之法,只能日日守着唯缺情人泪的法台,将山下那短短的几日夜夜重温着。

究竟是为何呢?

那朵法力滋养的绢依旧泛黄,公冶寂无垂下双,起时泪落,缓缓飘瓷瓶之中。

——可恨最终还是淌成,公冶寂无的心湖凝结成冰,的泪不过是寒气,心如冰尖,却又备受思念煎熬。

“你把绢摘去,却还抱着我,妺女,你怎会对我无情呢?”

不哭并非因为他双目失明,而是他想着想着,反倒笑了起来。

来者沉默了许久,临走前问:“那师父认为自己是谁呢?”

公冶寂无双目失焦,被淡淡紫覆盖的睛看不见他人,唯留着两光亮:“世间劫数,智者过之,或许为师只是个傻罢。”

——————

妺女说将他当萧凛补偿,可萧凛与他哪里相同?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公冶寂无的,心动或许属于叶冰裳的那一滴情人泪,可情怎会与公冶寂无无关?

“师父便是师父。”

“妺女……”

“……”

后来公冶寂无将掌门之位下传,自己将住长泽山的野林之中,风饮,极少面,只有现任掌门才有门,在每月一日的夜间前去探访。

公冶寂无失笑:“又或许不是。”

“你不愿意骗我,甚至不愿意怜惜我,妺女,你看清的只是萧凛,而无关我的心吗?”

霁月?他的迷茫如此长久,他的痛苦如此刻,短暂的快乐都不是真实,揭穿后比死还要痛苦。他不是圣人,他只是一个被否定了、曾失去存在意义、无可去的仙门小弟罢了。

他盘坐在法台前,微笑着叹息里紫缓缓褪去,清明的双目久违地蓄。他说:“只是我们都察觉得太迟,是吗?”

公冶寂无坐在蒲团之上,摊手将绢取来,自嘲般轻问:“妺女,你说你看清楚了,可为何最后又要说那句话?我是此生与你初见的公冶寂无,哪来的“又要让我为你难过”?”

“师父,你执念难解。百年来始终独守于此,究竟是为何?”

来不及转,法台白光大盛。

“我究竟,是不是公冶寂无?”

——前皆是黑暗,但屏风之后百年不变的一切已经烂熟于心。

“若是……一定要萧凛的话,我也可以。”

简单来说,可能手上会有四篇文一起写……

公冶寂无目不可视,却轻车熟路地摸上手边瓷瓶:“我依托他人思念与羁绊而生,为天下苍生而战,为宗门传承而活。我已不知该为何而死,只想等一个能视我如我之人。”

他甚至要女魃为他挡下一劫。

上妺女的,是公冶寂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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