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倔，向来不肯低认错。

去捡，却不曾想那落下的纸张压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回字，而是一副画，画的是幼时的他。

文丑走近，随意的翻了翻那些衣裳，一张纸条便了来，刚劲有力的写着几个字：赠文丑。

文丑记得画上的背景。

不过吃人嘴拿人手短，虽然颜良来同他了歉，可文丑知一切是他的过错，便没有再偷偷溜去同那些人玩耍，而私塾里那些人再吃给他，他也没再要。

那时他刚随颜良去私塾不久，因为长得乖巧可私塾里有不少人喜他，因此常常背着颜良一些吃和珍宝给他，带着他去玩。

于是等颜良拿着好的香酥来时，便一瞧见了坐在桌案前给他收拾东西的文丑。

颜良的屋摆放的家和品很少，所以文丑一来便看见了徒然多的柜，以及柜上的青青紫紫的衣裳。

“好看为什么公不看阿丑？”文丑双手撑在案桌上，

浅青的衣衫有些宽松，致温的锁骨，有几滤发丝垂下，绒绒的像是名家手下绘的墨山河。

文丑被他惯得有些无法无天，他见自己不过睡得熟了些，梦见了好吃的吃，得有些多，便四溢着侵染上了颜良明日要的课业，而颜良居然就对他发了那么大的火，当即便气得骂了颜良好几声坏便跑了。

颜良摇瞥了一他一，又赶忙低捣鼓香酥，只是耳尖比原先更红了，“哪……哪有，你长得好看，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颜良不常训他，可那次却是颜良一遭发那么大的脾气说他再伺候不好，以后便不让他跟着去私塾。

玩得久了，便经常在侍奉颜良时打瞌睡。

颜良的品味算不上好，挑的衣服也是千篇一律的寡淡过时。

后面还是颜良拿着香酥来同他歉，文丑这才气消。

金丝锁边的衣袍着翠绿的竹咋一看有些不不类，但奈何文丑长得艳丽，于是那金丝的锁边非但没使人觉得俗气，反倒衬得文丑矜贵清丽，不人间烟火。

颜良不敢看他，生怕自己又着了迷丑态来。

这些衣裳不大像颜良会穿的，倒像是他被解除足禁后的那些时日，颜良路过他门拿着的衣裳。

文丑想给他个惊喜，便擅自拿了一换上。

还未成年不能冠，于是文丑只能将碍事的长发挽到另一侧，纤细漂亮的脖颈。

想到这，文丑轻笑一声，不由得叹起颜良为了不让自己多和他人接可谓费尽心思。

文丑眨了眨，翻了一下其他的衣裳，发现无一例外都写着赠文丑。

他故意凑近颜良，低语，“公为何不敢看阿丑？是不是阿丑穿这不好看？”

画上的文丑双目闭，一双乎乎的手撑在桌案上正着打瞌睡，画上的人儿睡得很熟，晶莹的涎顺着面颊了下来，看起来十分可。

文丑之前有多痛狠这幅招摇的容颜，如今看见颜良瞧他一便觉羞怯的模样，便有多喜。

不过正是如此，颜良这才写了一张又一张的纸条说赠他，却也一也没赠。

颜良看得了神，直到文丑唤他，脑中的线这才嘣的一声断裂开来，红着耳尖同手同脚的走过来，腼腆：“嗯，香酥，你尝尝。”

文丑跟在颜良后，鲜少接这些好玩的东西，一来二去玩得有些忘乎所以，便经常趁颜良熟睡翻起来去寻那些人玩。

除非颜良是故意拿课业放在他手边……

只是现在仔细想来，颜良的那些课业都是被他自己仔细收好了的，纵使文丑如洪一般将整个屋都淹没了，只怕都不会打颜良的课业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