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是否还是原来的你？”

原来是韩鑫叔叔，曲飒立刻直了背，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爸爸”。

“天冷了，丫要注意保。”

“臭小，别以为我现在够不到你，回来看我怎么揍你，居然学你妈教训起老了……”韩鑫的声音时大时小，一听就是跟韩旭一样，凑到电话跟前的。

陶怀慈：“丫，叫爸爸。”

韩旭不知电话那说了什么，不过据曲飒局促不安，拿话筒的手都有些发抖的样推测，母亲好像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他当即想夺话筒，然而就在这时，曲飒面红耳赤的回了一声“是”。

她笑的时候像一阵清风，净净。她说话的时候则像一潺潺的，悦耳动听。她注视你的时候，更像一朵棉糖，甜甜的，的……

韩旭急的抓耳挠腮。

“先把这些药吃上，不要多少钱……”

与怀慈医馆打那么长时间，每一次她都是这样，每一次……

陶怀慈一如既往的低沉温柔：“来，你们两个回答我几个问题。你先答。”

“好，把这状态一直保留到十八岁之后。”

韩旭凑了过来，大声：“就是，有人喊你爸爸就知足吧，还挑三拣四！”

一家四其乐的状态将曲飒引去，不知不觉中，她脸上的笑容都没停过。

世俗的光都会认为，你吃她家的药，她当然要对你客客气气。只有曲飒知，陶怀慈给她的，究竟是怎样一温。

曲飒“唰”的脸红，如果她真的只有十六岁，可能压不会理解陶怀慈的意思，然而她不是……万万没想到陶大夫会这样直白，这是大夫的“特征”吗？

“嗳……”电话那，陶怀慈悠扬的答应，“终于有个小女娃叫我妈妈了……”她朗大笑，如此笑声曲飒从未听过的。

因为她张啊，就算她现在已经与韩旭如此亲密，却从未见过韩鑫，她有些忐忑，韩鑫是否会像陶怀慈一样接受她与韩旭的现状。

当然，作为今天的“主角”，很快再次登上舞台。

“小丫，最近运动了没？”

韩鑫非常不满，“丫，你喊妈妈那般温柔，喊爸爸怎么跟个机人似的。”

曲飒照。

“有人喊你爸爸就知足吧，挑三拣四的……”陶怀慈不满，电话那隐隐传来韩鑫傻笑声，还别说，傻笑起来跟韩旭一个样儿。

“是。”曲飒脸红的能滴血来。

结果没说完便被陶怀慈挤走。

陶怀慈，不仅治愈她的病，更无数次疗伤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她会说，“丫，早上吃了什么？”

是什么？

韩旭接着话筒便问刚才俩人说了什么，陶怀慈便：“一日三餐与家务谁？”

“妈妈……”曲飒低低喊了一声，泪珠便不争气的在眶里打转儿，一旁的韩旭愣住，下一秒抱住曲飒，笑嘻嘻的在旁诨打科。

旁边似乎还有人在抢着与她说话。

韩旭哈哈大笑，用型：“来啊，你来啊……”模样甚是欠揍。

“当然是我，还用说啊。”

“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