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除了闵朗这位自由人士，好像也没有更适合的人选了。

“我只是想省儿时间让你睡觉。”不知是吃饱了还是其他缘故，齐唐终于开始用比较友好的语气和她说话了，“你放心，我把你送到家就走，不会占你便宜。”

慌之中，一只玻璃杯应声砸向地面，玻璃杯碎成无数碎片，将这个原本静谧安宁的夜晚划千万细碎的裂痕。

夜风把她的发得有儿，妆也有儿了，但是一想到是去见闵朗，她就觉得这些细枝末节本不重要。

“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她笑了笑，那个笑容充满了挑衅和讥诮。

无比漫长的一分钟。

该走的是乔楚！

她拿不准分寸，我是否应该即刻转，不要惊扰他们？

然后，她扬起手，当着徐晚来的面，脆利落地给了闵朗一个耳光。

一定要找一个人分享一下，她拿手机开始翻看通讯录。

……

徐晚来的好心情，在看到乔楚的那一刻，立刻烟消云散。

丙，一位算是嫁了豪门的女朋友，但夫家门禁森严，这个估计是不了门的。

可是就在下一秒，莫名而来的愤怒直冲上她的脑门，凭什么我要走？

乙，最近在烈追求她的一位青年建筑工程师，人还算好相，但他老是喜讲与他工作相关的事情，有儿书呆气，想想觉得可能会扫兴，还是算了。

甲是她在媒圈的一位朋友，早先已经承诺她会在开业之前为她一个专访，但从对方微信朋友圈刚刚更新的内容来看，甲似乎还在加班。

叶昭觉是被齐唐扛回公寓去的，她虽然昏沉，但意识并没有模糊，当她的垂在齐唐肩的时候，她还在齿不清地嘟囔着：“不要你帮，我自己可以走。”

这哪里是碎玻璃，这分明是她的自尊。

量，颤颤地在她动。

她从租车上下来走向79号时，脚步轻盈，快乐得像是回到了多年前还在学校念书的时候。

四周忽然静了。

一寒气顺着徐晚来的脊背往上爬，因为极度的震惊，她一时之间不知如何退。

乔楚站起来，捋了捋发，拉了拉衣服，瞥了一地上的碎玻璃。

闵朗一抬，完全呆住了，他下意识里的第一个动作便是，一把推开了乔楚。

情绪的洪峰破堤而，她伸手重重地叩门，手指关节用力敲打在木质门板上，发空而烈的声响。

齐唐刚刚酝酿来的那儿温柔很快就用尽了，“叶昭觉，你就闭嘴吧。”

叶昭觉还想说些什么，但在酒和疲劳的双重作用下，她的已经捋不直了，说什么听起来都是卷音，像那刚学会说话的小孩儿，嘴里一顿咕噜咕噜，可什么也表达不清楚。

这是她生命里的一场重大灾难。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打车去白灰里的路上，徐晚来想起了这句老话，嗯，老话总是有它传承下来的理。

她看到，乔楚倚靠在闵朗的肩，闵朗端着笔记本电脑，不知在看什么电影，两人嘻嘻笑笑地不知在讲什么，笑完之后，闵朗还拍了一下乔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