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羽在电话那端明显是呆住了，我想那一刻她一定觉得自己一儿错都没有了，事情确实如她所预计的那样——叶昭觉借着邵清羽给她介绍工作的机会，趁机捞了一个富帅傍。

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什么好事都没有发生过，他一离开我，立刻飞黄腾达——哈哈哈，我听见自己又开始笑了，还是那骨悚然的笑声，在这个清静的咖啡馆里，连服务生都被我吓到了。

见我没明着表态，齐唐便接通了，我听见邵清羽在那的声音非常急切：“你能找到昭觉吗，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跟她说，是关于简晨烨的！”

“昭觉，昭觉，你听得见我说话吗？”邵清羽在电话那边焦急地喊我的名字。

我前的一切都开始转圈，我冒金星，发甜——是血的味，我快要死了，我上就要死了。

我有一次在电视里看一个纪录片，是讲非洲的旱季。

有一天晚上有大象落单了，饥饿的狮们一拥而上，旁白说，一共有三十多只狮，这大象必死无疑。

齐唐坐到了我的旁边，从我手里一把将手机拿了过去，我没听见他跟邵清羽说了什么，我整个人都已经崩溃了。

然后我看着那个长镜一直没有断，大象笨重的后面拖着一

我的埋在他的，我又闻到了那很好闻的浆果的香味，很奇怪，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一件毫不相的事情。

齐唐抱住我，他抱得太用力了，好像要把我嵌他的一样，以至于我连气都不过来。

突然冒来了。

“你不会真的什么都不知吧？简晨烨跟一家法国的画廊签了协议，要去里尔开展了，今天晚上的飞机去法国。”

“简晨烨的事情你快说吧。”我懒得跟她废话，直奔主题。

他明白我神里隐藏的义，他知我想知那是什么事情——于是，他轻声地说：“她现在和我在一起。”

大象们平时饮用的那片塘已经涸了，它们被迫要去到另外一个地方跟其他的动分享源，这些动中包括了凶猛的狮。

就像是平静的面被人扔了一块大的石，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向齐唐的神瞬间就僵住了。

我从齐唐手中接过电话，邵清羽的声音里有很微妙的东西，只有女生才会明白的东西：“打你电话不接，打齐唐的你又肯接了。”

我想回答她，可是我发不声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天崩地裂一般。

从此之后，她穿的衣服叶昭觉也穿得起了，她背的包包叶昭觉也背得起了，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她的意思是如果叶昭觉跟齐唐发展到谈婚论嫁那一步的话——从此她们就是一个阶层的人了。

婚姻是女人二次投胎的机会，所有人都这么说，所有人都懂这个理——叶昭觉，她没理由不懂。

有一双无形的手，从我腔开始撕裂，我无法呼，整个人像是坠了某个黑，没有底，我一直往下落，一直落，落了那么久还没到底。

我看着齐唐，齐唐也看着我，手机响了一会儿便静止了，正当我放下心来时，齐唐的手机响了——还是邵清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