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鑫摇一笑：“难怪不接我的烟，原来是惯了这，唉。”

面自嘲，却并无恶意，封霖淡声解释：“早上刚醒，不烟。”

两辆车几乎同时到达饭庄，孟皎皎算半个行内人，去后厨跟那个同事见过面打招呼，又听了对方推荐的菜谱，问过封霖他们几个的意见后就下了菜单。

完菜后，孟皎皎回包厢陪陈桐姚莉聊天，姚莉是二胎，已经有了一次生产经验，和她了些养胎生孩的话题，两个男的在走廊尽的窗边烟。

有穿堂风过，带来一丝凉，他叹了气：“你也别觉得不好意思尴尬什么的，都十多年前的事了，我没跟皎皎提过。”

是人非，提这些甚。

张建鑫没忍住捶了他一拳，嫌弃地笑看着他：“都到了今天，你就别装了，我知你当年喜孟皎皎。”

为将心中若有似无的不自在压下去，她转移注意力地问他：“你先前跟张建鑫见过了？”

“你俩没在一起，怪可惜的。”

张建鑫淡淡地摇，下了结论：“太不够意思了，好歹一起参加了三年理竞赛呢。”

这下愣怔的人变成了封霖，他缓缓转过脸，神询问他这句话何意。

其实，这个说法也不对，他是一个自律的人，应该是情绪低落或者神压力无法排解时，才会捧这个伤肺伤的玩意儿，而只要不是被吵醒，他早上的心情一般都不错。

他一直以为，这件事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此时此刻被人再拎来讲，虽然时隔多年，还是有贼心虚的觉。

被问的人显然被他这个问题问得表情一顿，接着摇了摇，颇有些遗憾：“我问过她，她说没钱，但我觉得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大学学费可以贷款的。”

说到这里，他猛一，又慢慢地吐，憨厚的国字脸上现几分惆怅，良久发一声长长的叹息，目光望着窗外几棵不知名的矮树。

“话说回来，你有过分啊，毕业聚会喊了那么多人，就是没喊我，虽然我们3班也有安排，但我两跑也没什么的。”

在床上。

他停顿片刻，继续无情地拆穿：“在车上，你偷亲她，我看到了。”

“张建鑫，你知孟皎皎为什么没去念大学吗？”

封霖淡淡应声，把早上买早餐碰到张建鑫的事告诉了她。

因着他昨夜鬼迷心窍，又了同样的事。

孟皎皎应该是睡着了的吧。

封霖没上心听，敷衍般致意，脑海里回放的还是张建鑫说他偷亲孟皎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