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角馀光瞥见孟婆端着酒盘过来，转王略一抬手，便撤除了结界，让孟婆送上酒饮。

「因为没意思啊！」或许是因为酒腹，多少缓和了她的烂心情，顾盼素来密不透风的嘴终于开了条，「你还记得锦瑟吧？那个中二福神的前世下属。」（註）

「我前世开酒庄的，这程度？嘖！」又不是坐在她对面那个三杯就醉的逊咖。她再饮一，直探杯底，颇为无奈地行最后挣扎，「……也就是说，我连后悔弃权都不行就是了？」

「呃嗯，这样就好……吗？」孟婆请示的目光飘向转王，虽然上下同僚私底下都知这位特助大人才是真正的狠角，但毕竟名义上的还是那一位，她总不好直接无视大boss。哎！这年，连经营个小本生意都这么难！

转王还没开答话，顾盼就一把将菜单合盖起来推开，脸僵、气略显不耐地吩咐：「什么菜都免了。伏特加不掺冰、不加，龙兰加四分之三瓶可乐。就这样。」

「我在她上，看见了一千

待孟婆带着一额冷汗返回柜檯后，顾盼凭空变一枝笔，在彼此周围张罗好静音结界，这才直奔重：「我以为那支被我搁置千馀年都霉到掉渣的黑令旗，早就被你『理』好了。」

转王搅拌着他杯里的龙兰，却一未呡，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沉半晌后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选择弃之不用？」

「是……您们慢用。」

「当然记得，那阵为了搞定堆积如山的人魂稽和文书作业，你每天加班怒气狂飆，你可能没发现，那两个多月我们办公室每个人都压力山大，经过你边都乖觉得要命，没人敢惹你。」包括他自己在内，连上扰她佔便宜都不敢了。

孟婆离去后，转王略有不忍地劝一气三分之一杯的她：「你喝慢吧，孟婆亲手调的酒是名的猛烈。」

在是受若惊啊！」孟婆战战兢兢地着一张万年笑脸，带着菜单上前伺候，「这是本店今日的特别推荐菜单及特调酒品，您们看看，是要这雕呢，还是——」

「这法我早替你想过了，」转王叹了气，「如果你所谓的『第二债权人』指的是你前世的儿女，那可没办法。我调你前生所有的相关档案，发现你上辈的重要关係人里有资格申请黑令旗的，都早早用掉了自己的份，了除宿愿，都不知重新投胎多少次了。」

「二位大人慢用。有什么需要就唤我一声。」

「五分鐘后再给我送来一杯特伏特加，不掺冰、不加。」顾盼心情鬱闷至极，直接叫下一杯。她理智上相当清楚，这一次，有极机率她必须以付昂贵代价收场。

顾盼暂时压下对废柴上司的满腹怒火，同时脑速运转着，试图挤解之法，「那『让渡』给第二债权人呢？比方说前世遭受牵连的直系亲属之类的？」

「对，这样就好。」对于手下将的意见，转王自然不会有异议。

「盼儿，你相信我，我真的已经动用我最大的权限在帮你了。」面对她七分不满三分失望的指责，转王不禁苦笑，但仍试着向她解释：「大运行总有一定的法则，每隔千年冥府都会来一次业力bug大清仓，这一次你的姓名就现在清理名册上，我实在cover不过去了。那支你申请通过却一再展延不用的黑令旗，已经到了不得不照章跑程『销』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