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琉璃回过神，懒得再计较小和尚一厢情愿的小师妹名号：“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和尚摇了摇：“非也非也，大小是看拜门下的先后，此乃江湖门派规矩。”

当初玉琉璃被清风带青林观的时候，莫绮涟和莫雨芫都已经拜门下。那么为何清风让莫雨芫称呼自己为师？

明明像他这样风尘仆仆的应该狼狈不堪，然而事实是凌得好看。

长亭知他的暗中观察被前方那个危险的人识破了，迎也不是、跑也不是，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没有没有！我不知！”还没等慕陶描述完，就被长亭立刻打断了。潜意识里觉得这个人就是冲着他的小师妹来的，果然！

“长亭？你要送别谁啊？”

小和尚再度合掌，直他矮小的：“贫僧法号长亭。”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尤其是他的那双容易看痴的睛，就像他从河里摸来的珍珠里的珠，更准确的说，是他每晚看见的月亮！对就是那个朦朦胧胧，让他看着看着就忘记时辰的月亮！这就是师兄们说的——祸害像小师妹那样的小施主的长相。

果真，从长亭的视野里看见，几个和他小师妹一样的小施主哭兮兮地走过那人的边，瞬间不哭了。走门了，还要回看，像中邪一样。

向寺内望了一周，除了走去的几波五彩斑斓的人，也没见到一个靠谱的。忽然，中一亮，发现了过里一个穿着僧袍的小和尚，向他走过去。

慕陶受到前后夹击的目光，骨悚然，浑不自在，下意识地避让开三两成群的一波又一波人。

长亭无比夸张的反应打个慕陶措手不及，他发现好像朝他看的人更多了，怕是有什么误会。

玉琉璃懂了，敢情这个小卤要拉个垫底的，笑了声。

屋内一来一去谈得火朝天，屋外檐的雨不再滴了，微弱的光渗窗格，山里还传来打鸣声。一切都恢复了往常，看上去至少山上是这样。

成一团，生怕玉琉璃反悔一样，抓着她裙摆不放，“反正你就是我的小师妹，我不是辈分里最小的了。”

“……”

“诶？小师妹你怎么知我原先姓宋！你算得和师父一样准！怪不得师父会收你门下！”

直觉告诉他，下这个胡搅的小和尚知玉琉璃，慕陶坏笑：“小和尚，你师父可否教过你

“小师父，向你打听一个姑娘，月白长裙……”

“小师妹？小师妹？”小和尚拿的手在她前晃了晃。

玉琉璃发现小和尚凡是一本正经的时候，就像是稚儿在学一样，引用的地方虽不对，但都是有理。而此番江湖规矩的话也同样像从别人中照搬的，不似胡诌。

“这么和你说啊，且不说我并未拜你师父门下，就算我与你同门，你还是得叫我师，乖~”

玉琉璃简单梳洗了下，准备去罗竹大师那谢告辞。路过另一边的几个屋，瞥见屋里的姑娘正埋在来接她们的家人怀里哭泣，何时开始，这些对她已经是奢望了。

被小师妹毫不客气给轰来后，长亭小和尚优哉游哉地上早殿去。寺门，一个蓝牵着的影渐渐放大。只是一无任何修饰的麻布长袍，腰间束了一圈简单的腰带，怎么长着这样的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