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批过。”她抬看了看顾泫，想不那奏折有何纰漏，竟然惹他生气。

她想起来昨日是有批过，但都是照以往的惯例来的，并未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趴桌上，双分开。”顾泫打开她间的锁。

“为何不该批？”

顾泫拿起戒尺又狠狠的在她的掌心。

“是，太傅能不能不要打的了，上次的伤还没好。”连着几日上挨了重刑，早已经一片青紫。

“也不能全怪你，你从小养在，自然不知民间的疾苦。但今日之事不可不罚，就当是让你长个记。”顾泫见她右掌心已经了。

“你倒是惯会讨饶，怎么不敢对君后求饶？是觉得臣好说话？”他是见过宇文渊罚她的，姜瑶是一句求饶的话也不敢说。

她忍不住想要合住双，上便挨了一戒尺。

“啊……疼……”掌心已经一片鲜红的痕迹。

胳膊还未伸直，戒尺便落在了她的掌心。

“你可知每一章服都要费一万多钱，而各质地的章服就有二十多，加上各项清单，总共要消耗四十多万钱？”

“贱，自己掰开，今日就罚你的。”

“那只手批的？”

“不到一百钱，四十万钱可以养活多少百姓！你现在可知为何要罚你？”

“你又知不知一个普通的百姓一年生活所需多少钱？”顾泫又些恨铁不成钢的问。

“太傅？这又何问题，四十万钱又没有多少，一切都是照规矩而来……”

戒尺抵在她的上，里面还着一只假，“抖什么？”她的小的收缩。

“躲？”

“不敢。”又咬着，委屈的将右手送了去。

“太傅，怎么敢！只是的真的要烂了，不信您看！”她也顾不得羞耻，弯下腰撩开龙袍，里面是真空的，直接便。

戒尺一下下的劈在掌心，像是刀割一样。

“啊……”

“这里不是还没红？”戒尺划过她的。

啪啪啪。

“还不知错哪里了吗？”顾泫将戒尺虚放在她的掌心问。

“知错了……知错了……不该批那奏折！”她一心只想着求饶。

姜瑶赶直腰，抓住他的朝服，指尖有发白，“……不知错什么？还求太傅指，愿意接受惩罚。”

贴在雕的案桌上，双手抓住案边，“太傅……”

见她下着贞带，被的包裹着，被揍的了一圈，抬手戳了戳她的。

啪。

“因为……因为……”昨日那奏折是关于织造局为她添置每年大朝时的章服，祭祀所用的冠冕，以及平日的常服。

“昨日你可批了工上奏织造局的奏章？”顾泫严肃的问。

她摇了摇。

姜瑶着泪，了，“知了，不该为了自己的私而劳民伤财……”

姜瑶轻轻的拽了拽他的衣角，见他无动于衷，半天才伸去右手。

“啊……”她条件反的缩回去胳膊，掌心一红痕。

泫拿起桌案上的戒尺。

姜瑶还是不懂，一切不过是照以前的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