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明月悬。

场面突然诡异起来。

裹着凉意的夜风过，树影幢幢，红枫铺了一地。

见顾赦没有回应，幽蛟不解回，看到抱臂斜倚着树的少年，黑眸望着远去的三个小泥人。

原著里，这几日正是慕天昭心情沉之际。

悠悠：“……”

他黑眸微眯起来，修长的影一闪，跃上亭边枫树。

倦意席卷而来，悠悠让三个泥人挨在一起，努力打起神。

这时候，看到擅闯房间、卧在他床上喜笑颜开的路杳，怒意可想而知。

夜人静。

悠悠控泥人绕过屏风， 依次跃上床榻后，神识短暂退了来， 了透着倦意的眉。

它说完，四周冷飕飕的风刮过，一片寂静。

幽蛟脑袋从袖下探，惊奇地看着地面的小东西。

慕天昭的被叠得很整洁，悠悠卯足力气，把被，以免慕天昭发现不了她的存在，万事俱备后，她静静待在房内等待。

“这是在哪成的泥人，有趣有趣，笑死蛟了，你说是不是主上。”

它后，第二个小泥人接：“我来给师兄床。”

*

月之余，终于在一个夜晚，忍不住去寻慕天昭。

顾赦往摇晃的草丛望去，不一会儿，几个鬼鬼祟祟的小影拨开野草，从草丛里钻了来。

不知是不是夜太的缘故，他目光有些黑沉。

他幼时家中被修灭门的那天，就是十几年前的明日，那场灭门是困扰慕天昭多年的心。平日尚好，临近亲人的忌日，慕天昭心情低落到极致，总是修行到疲力尽的夜才回房。

悠悠控两个小泥人慢吞吞站起来，继续行走， 没多久又被绊倒。

悠悠百无聊赖地托着脸腮，时过了，慕天昭还未回来。

第三个小泥人，换了个滴滴的声音。

悠悠盯着地面走， 但时不时蹦来的石，还是把赶路的小泥人绊倒， 连摔了好几跤。

闭目休息片刻，悠悠重新用神识控制泥人。

只是走在最前端的领小泥人，脸腮瞧着，比另两个涨鼓些，更为憨态可掬。

月如银纱披在大地上。

“哈哈哈哈哈——”幽蛟笑得前仰后俯。

一路顺风顺，除了路过红枫亭的时候。

待发现慕天昭不在房间后，她偷溜去，躺在慕天昭床上。

慕天昭回来，发现她后，怒不可遏，路杳却不以为然，慢条斯理地问：“天寒地冻，我来给师兄床，师兄可喜？”

赶到青云峰， 除了手持枫叶的领小泥人尚好，另两个灰土脸， 瞧着脏兮兮的，还有儿可怜。

悠悠待在房间， 同时控三个泥人，有条不紊地朝慕天昭所在的青云峰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地一声开了。

慕天昭的房间一尘不染，陈设简单， 书案上的卷轴、笔墨摆放得井井有条。

走着走着， 突然被东西绊了下，后面两个喊号的泥人，一起摔倒在地，悠悠用领泥人回一瞧，是两块石，不知是不是她没留意到的缘故。

比之前步了许多，不过，时间久了依旧觉得疲倦。

好狠的情节，她都要走投无路了呢。

顾赦走在回卧龙峰的路上，途径红枫亭的时候，忽然听到亭边草丛传来窸窣动静。

领泥人放哨，另两个泥人互相帮助整理完后，三个小影才趁着夜， 来到慕天昭的房间，从一扇半敞的窗翻室内。

红枫亭边的青石板上，现三个掌心大的泥人，它们慢悠悠走在夜中，看起来模样都差不多。

它走在前面，顺手拾起地面一片枫叶，摇晃两下，排练般喊起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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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天寒地冻。”

“这是什么？”

夜人静，风穿过树枝发簌簌声响。

“师兄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