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依然没说话。

“何依然！你别吓我！你可还在念书呢！”

“好了，别哭了，哭解决不了问题啊，德米特里比我们年纪大，他在这里这么多年，肯定知去哪儿人，你给他打个电话，我们一起去。”黎蓁说着这话，自己羞得脸都红了。

“最好没有其他人知，依然，你要捂好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不然你的名声就完了。”

“没有……呜呜……”

蔡也是，现在连何依然都这样，她才二十岁啊，怎么不想想自己以后的人生。

“等德米特里来了再说吧。”踢了一脚矮墙，黎蓁也不知这件事怎么理最好。

她知自己不该手何依然的事，如果她不知这事，那也就算了，可偏偏何依然跟她坦白了，黎蓁觉自己要是不，简直跟个罪人似的。

，要人，想想就害怕。

“什么？不是，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和德米特里不是在谈恋吗？不然，这孩，孩是怎么来的？”

黎蓁一把拿过何依然手里的电话，翻到德米特里那里，拨了过去。

“黎蓁，其实我，如果德米特里愿意跟我结婚，我，这个孩我愿意生下来的……”

“德米特里不会要我的！呜呜……”

半天没见依然反应，黎蓁去看她，见她只一个劲地哭，刚要说什么，脑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依然！你不会想生，生下来吧？！”那个生字，她差咬到。

“你嘛啊！”黎蓁抓住何依然，盯着她的睛，一字一顿地说：“何依然，你给我听着，这孩绝对不能生，别说德米特里压就不承认，就说你现在才多少岁？你才认识几个男人？难现在就打算把自己一辈都毁了吗？这是莫斯科！你回国了怎么办？要是让人知了，你还要不要上学了？！你别哭了！哭有什么用！”

电话那边传来男人温和低沉的声音，黎蓁警告地看了何依然一，将手机话筒拿到嘴边，“喂，你好，我是丽萨，诺娜的朋友，你对诺娜了什么，我相信你自己清楚，现在她事了，你赶来，我们有事跟你商量，不要跟任何人说！我们在尔基公园等你，记着，立刻来，立刻！”

“好了，你就那么喜他啊？那待会儿他来了，我们再最后问他一次，可以了吧？如果

“喂……”

“黎蓁，我们现在怎么办？”看着她挂了电话，何依然靠在墙边，着一双睛，里面满是迷茫和恐慌。

“呜呜，那只是个意外……德米特里说了不会要我的呜……”黎蓁心里“咯噔”一下，她完全惊呆了，怎么会有这事？看着哭个没完的何依然，她茫然了，这都是怎么了，为了个男的都要疯了吗？

何依然承受不来的。

“你确定自己怀了？不会错了吧？也不是没有可能，对不对？”

“依然！你是女孩，事情前多为自己想想！德米特里他是哪儿人啊？伊朗的！他们可以娶四个妻！他到底怎么着你了？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可怕的想法？”黎蓁甚至有害怕，莫斯科就只有她们几个女孩，这事也不能拿去跟老师商量，何依然如果一意孤行，简直可怕！

但小村里长大的她，很清楚一个人被大家指着脊梁骨骂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