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从歪歪扭扭到平稳下来，练字从简单的词汇到句一共也不过二十多页。

“你又怎么了？”周西西问埃尔顿，虽然他没说什么但已经把他格摸得差不多，周西西当然知他现在不开心。

原本就面偏白的少年脸更加苍白。

把埃尔顿变成自己的狗这话当年的她不是说不来。

周西西不声地把书翻完，放在一旁的小桌上，看向埃尔顿。

“让我自己想？”周西西指向自己，“我有错什么吗？”

，“这孩不太会集，也不太会笑。”

字典，字帖，还有语文教程。周西西读书速度快，翻了几页后就看到里面夹着的纸张，是用来练字的。

写满了字的纸张上有一写了她的名字，几乎淹没在层层叠叠的字迹下，如果不是周西西对自己名字足够她是不会注意到这个的。

……好一个过河拆桥，埃尔顿你面无表情地了这事啊喂。

虽然周西西总吐槽埃尔顿是文盲，但是她现在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脑其实非常好，只是以前他从来不用在这方面上。

惊讶之余周西西又想到另一个可以证明埃尔顿确实人品不怎么样的事了，“你作手笔试怎么过的？你不是不会写字吗？”

周西西觉得自己说的这番话

来到埃尔顿的宿舍，看来作手的住宿待遇确实比机械师好，至少每个人住的是单间。

然后，周西西就亲看着埃尔顿走到门，打开门，把大福扔去，关上门。

“喵~！”回答她的是还在埃尔顿怀里的大福，它好像非常生气的样，蓬松了一大圈，仿佛重又上升了新的阶段。

“作手这件事我其实不应该拦你，因为这是你的选择，但如果你是因为我在这里而成为作手的话，老实讲，不如不来，这事没有意义。”

“所以笔试是你自己的咯？”周西西翻到最后一页，手上动作微微一顿。

又往前面翻了几页，周西西能够看到其实埃尔顿在十几页的时候模仿的是字帖，已经有了一些自己的风骨，是有凌厉的模样，但在后面的页数他又生生折了那些笔画，转换成周西西这圆的风格。

“我见到寇恩了，”周西西开，果然看到埃尔顿神闪烁的样，“你知的，我好像忘了一些事，但是他都和我说清楚了。”

周西西她自己也是从寇恩说过的那几句话里猜自己过什么，她虽然不记得自己过什么但她知父母离婚那会儿她基本上就是全世界都对不起我的心态，这极端的状态影响关在戏团不和别人接的埃尔顿是一件可怕的事。

“我小时候好像对你过不好的事，”周西西放轻声音，“那时候我年纪小，观念上也比较偏执，现在说可能有晚，但是我不希望你被我影响太多，我和你说过好几次，人要为自己活着。”

埃尔顿盯着她，有受了质疑要还他一个清白的小委屈样。

沉默，短暂的沉默。埃尔顿从一旁的小桌上把一摞书搬过来，仿佛抗议一般地放在周西西面前。

最近她的解释越来越苍白无力了。

但同时也是这个名字让她意识到了一件事，埃尔顿的笔迹和她很像……不，不如说几乎一模一样了，尤其是这个名字，她几乎要以为是自己写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