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一半又突然刹车。

“你是……歌女？”

十个她也打不过的仙师，手中握着见慈山的宝剑，却没用那剑给自己一个对心穿，只以刀刃恼火地割着她自己的衣服。

芙蓉如面柳如眉，女人这张脸上次现在千离的视野中，是三炷香之前——在她押着脏男人下青楼的时候，人妆艳抹，隐在无数女间，斜倚栏杆，不动声地打量她的佩剑。

千离只扭回半张脸，“你为什么帮她……你中那个尊主。”

人挑起车的帘幕，向立于阵前的尊笃定一笑：“克火，难灭天火；风生火，无风则无火。尊主，请让火神王灼，死于窒息罢。”

王灼是被姒连的计谋算死的。

姒连此人，正是尊姚踽座下，智谋无双的军师。

“你姓……姒？”

千离终于想起自己在哪见过这张脸了。

“要杀便杀，何必羞辱。”

可千离不只见过她一次。

王灼不是被打死的，她的小徒弟战力无匹，没人打得死。

终于割断了绳结，她把香远远一抛，扔臭沟里。

姒连怀疑这是死前的幻觉，了睛再看。

姒连老实答完，心中还在等待一场决，可脾气古怪的仙人已经飞走，徒留她呆立原地，望着臭沟里打转儿的香。

千离望着前人的模样，只看见被红楼困锁的脸，则矣，实在虚弱，丝毫没有尊帐中意气风发的模样。

她细细观察这个预谋要杀自己的人，总觉得这绝的面孔，十分熟。

思考间，那女人的脚猛地重重一踏，一截长镰刀忽然从地面弹起——绵绵地拍了下千离的后背。

“果然……的武对你无用。”女绝望地闭上双，落下两行泪，“你真大，我若也能如你这般大，该多好。”

姒连闭等了半天，没等到死亡，缓慢地睁，看见十分荒唐的情景。

上上次见她，犹在前世，老死之后。

这回看清了，仙师割的不是衣服，是腰间垂挂的香。

割绳的动作好像小孩赌气，这一扔，就好像赌气成功，赢了什么似的，立刻故作潇洒地飞走。

“她许诺，拿到家产就替我赎。”

女的表情更加绝望，却无端几分坦然，“原来我早就暴了……是，我叫姒连。命我拦阻你的人不让我下死手，可看见你的实力，我知，若不能一击杀死你，我必然无法拦住你，对不住，你的命由我一人承担，与尊主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