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当初？

陆周月把这公司开的清清白白，毕竟新嘉传媒是表面的系。

靳行之跟陆周月坐前排，最前面摆放着三桌摞成小山一般的钱。一垛是一百万。

今年就不用了。

她今年还培养了自家的媒。

“你还上去唱歌吗？”

活着如同行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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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行之也不知看了多久，声问：“是不是我的提议让你很为难？”

但她确定没人通知过这事儿。

陆周月扒拉着节目单翻过来，看向那边笑眯眯抱着钱的薛。

已经过去的假设本就不存在，人还是要活在前才好。

完全没有印象了。

陆周月又问：“如果我当初……”

不算偷税漏税，这些钱都是会过过财务帐的。

靳行之看得陆周月的纠结、言又止，可他猜不来。

“你奖金没了。”

“你想说什么？”靳行之直起腰。

她现在开始思索，当初给她投资的那个冤大究竟是谁。

“这怎么回事儿？”

去年艺人少，大厅里稀稀拉拉就那么几个人，陆周月还得站上去凑节目唱了首歌。

……

今年还是发生了很多事情，多了很多新人，他们的宿舍也逐渐在完工当中，一分资历较老的已经住上了。

男女分区，严防死守。几关卡。

当初什么？

薛继续笑眯眯的，一人分了一沓钱，笑：“新的一年，要继续努力哦，希望你们能上峰，暴富爆红~”

“谢谢老板~谢谢总监~”

杜绝一切不避免的意外产生。

陆周月：？

好也好，不好也罢。

最大的一笔投资零零散散将近九亿，直接给了她稳健的后台，对方持有份应该是跟她在公司平起平坐，可一直都没过脸，甚至递的策划案一概不参与研讨，压不把钱当钱看。

这也是为了避免公司年会艺人表演的抗拒，每个表演节目完成的艺人会从薛总监手里接过“奖金”，所以报名的颇多，他们也尽量人人有份。

她坐这儿半天都没看过面前的节目单，毕竟这东西是她审过的，虽然有潦草。

“没什么呀，这次公司年会我安排了奖，等后天你跟我一起参加。”

后掌声轰鸣，台上的人鞠躬，走到她们面前。

新嘉传媒的年会也是越来越盛大。

他猜不到。

靳行之问，陆周月凑过去听，上面团艺人蹦蹦有些吵闹。

“算了，没什么。”

“你在想什么？”

至于会不会延伸男男女女这情况，这问题就过于刁钻了。

“怎么不合理，这不是表现了我们公司上下一家亲吗。员工拥护老板，传去多好的事儿。”

她扯了人一把，薛好像早就料到陆周月会问，非常娴熟的说：“哦，你说这个。今年节目我举办了一个投票，大家都非常想看老板表演节目，对老板的歌声那叫一个念念不忘，我也不好意思驳民意是吧？”

“啧，你这涉嫌违规劳动法。”

“那上面怎么没有你？我不信上下一家亲能没有你。”

“我删了。”

陆周月可见多了塌房的艺人，所以旗下艺人规定相当的严苛，当然能留下来的要资源给资源，要钱给钱，至今倒是还没现什么意外。

陆周月气笑了：“这合理吗。”

骗人。

“不会，怎么了。”

还念念不忘，那时候连个录像都没有，整个公司才几个人知。

“那为什么节目单上有你的名字。”

那时候她没多想过，应该说，那时候她现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多想。

她说着重现陆家、周家往日的光辉，可那座大山几乎压得她不过气，从掉落的觉并不好，那次的挫折已经让她三魂七魄丢的只剩下一魄，死死撑着。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