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之两条胳膊叠在一起趴在桌上，垫着下：“陆周月？”

那时候没有太多复杂的心思。

“哦哦。”

靳行之趴在一边看陆周月好像都没怎么思考，本能的开始在上面写着长长的解题思路。

“哦，好。”

她被靳行之捣的有些心烦，索松了手里的笔说：“把你的卷给我看看，不是说老师讲的很多知识没听明白吗？”

靳行之跟她完全就是反面案例，字写的像是小蝌蚪，日一久他自己当初写的是什么都不知了。

靳行之眨了眨睛，又挪开睛用手扣着新书的书脊：“反正是这么说了一句。”

专人专用。

这段不会告知任何人的经历也是今天被翻来、想起来的。

陆周月犹豫了一下，说：“我给你把步骤尽量详细写一遍，你自己好好看看，明天上课多听老师讲。”

但也没必要知。

他只是带回去，在夜里偷偷摸摸展开，用笔一遍遍描着陆周月的字，希望自己也能跟她一样。

没理偷作业？

就记得偶然有一次老师办公室看到准备卖废纸的篓里遗留着他们过的作业，他蹲下扒拉了半天，贼似的拿走了其中的一张纸。

“嗯？”

陆周月用笔把侧边的发撩在耳后，拧着眉看着他的卷，似乎是在思索什么，最后抬问：“你的家教老师真的说你可以跟上学校的度了吗？”

不知那个变态偷陆周月的作业到底是为了什么。

到最后两个人的字摆在一起，论谁也看不来相似的痕迹。

“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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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张卷没写，有累，休息休息。”

因为不是什么原因，他都不会饶恕。

他俩这一写就从五半写到晚上七，累的靳行之手都酸，转看陆周月正在卷上整理错题笔记，又看着她的侧脸神。

大概是小学的四年级还是五年级，他不记得了。

陆周月叹了气。

“有什么好看的，学校门两块五的碳素笔。”

他也只是个很拙劣的模仿者。

不过写字这东西，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风格，很难模仿。

“没什么，我就是喊喊你。”

他盯着试卷上面的字。

怎么就没理。

吧，有位置。”

他觉得陆周月什么都是最好的。

“作业写完了？”

两个班的度大概差了一个小单元。

陆周月没阻止，见靳行之扒拉着她的笔袋看的认认真真，又开始翻她的作业本，也不知在看什么。

陆周月用余光注意到他很久没动了，也没抬问。

写字也是。

陆周月小时候写字就很好看，又工整，随着年纪原本一笔一划四四方方的字变得有了属于她的印迹，每一个连笔都带着字锋。

如果是席星洲的话，就会把这个工作胜任的很好。

她没教过人，也没有那个耐心。

就光是想想一会儿要讲题型、讲步骤、讲结果就已经觉得烦躁。

这些题她早就过了。

靳行之拎着她的笔袋过来，问：“你每天都带这些东西吗？给我看看。”

靳行之这才把她的东西规整好放下，翻来自己刚刚写的卷，摆在陆周月面前。

靳行之直起来靠在椅上发笑，他看着少女的背影，想着她包裹在衣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