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乖乖闭上，“晚安，哥哥。”

*

“吗？”

少女打开门，上换了另一件旧T恤，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因为膝盖痛，爬上床的时候有艰难。

他靠近她，彼此呼缠，她的心渐快，忍不住期待起来。

他温柔地吻上她的额，脸颊，面前的小少女忍不住颤了颤睫。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凭臆想行事，顺着脸颊一路向下吻到耳，他伸尖那肌肤，她内的意似乎都从这传到他的尖，他用尖摸索到她发的耳垂，启住这块，先轻轻地抿，又用来回舐，最后忍不住拿牙齿轻轻地磨。

林溯等她躺下，给她仔细地盖好薄被，看到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下意识抿了抿：“睡觉吧。”

她听话地闭，他想，她怎么会这么乖呢，面对自己的时候像个任人摆的娃娃。

林溯闻到她香甜的气味，右手撩起她的T恤下摆，摸到她纤细的腰肢因为侧卧下塌，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抚摸上腰肢的，她全上下似乎都是柔到没有骨的样，像一块芬芳的海绵糕。

林洄没有睡着，她知林溯也是，她侧过，朝他靠过去，轻声唤他：“哥哥。”

“呜噫……”林洄禁不住轻颤，憋不住似的发声音。

林溯准备睡觉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下意识抓被，又觉得意识过剩的自己实在是可笑，放松手，门被打开一条，林洄的半个小脑袋来：“哥哥，我想和你一起睡。”

他好像还是不能面对她直白赤的注视，他声音低哑地开：“闭上。”

*

“嗯。”少女的气息打在耳边，酥酥麻麻。

真可悲，像个搞不清状况的疯。

晚安，宝贝。

双在她两侧困住她，他又将她上的衣服全撩到，让她柔的完全暴，即使看不见，他依然准确地找到那两只小，左手抚上其中一只，虎拢住房的下缘，她的小像是动粘稠的油，不好好握住就会走。

不知是已经习惯了掌控她的喜怒哀乐，还是不能接受她会移情别恋的可能？

某一瞬间内的暴因似乎又要活跃了，他忍着开：“你受伤了。”

他沉默着侧面对她，黑暗中只能隐约看见对方模糊的廓，她的睛却亮得惊人。

她好可，她现在一定闭着睛，表情也一定是慌张的，也一定绷到颤抖，却诚实地随时为迎接自己准备。

林洄忍不住伸手，攥着他上的T恤，他拢着她，顺势翻了个，让她平躺在自己下，他的影笼罩在她上方，在黑暗中都能受到一迫人的气势。

他的手掌整个接她的肌肤，又顺着走势到她的腹，她下意识地呼急促，肚的起伏在他手掌下变化明显。

“可是我想要，”她的手不知何时上他的下，“你也好了。”

他关灯，房间陷黑暗，他低低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晚安。”

他想到下午她说的话，打开被：“过来吧。”

己，竟然不能适应妹妹变回往常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