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终于蹲下，伏到她膝，再抬看她，耸了耸鼻，是十分温驯的模样。

“……”下回一定要他求饶！

“娘 ，别闹，”如意见她歪嘴眯，不知又分了什么心思，唤她回神，“又怪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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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婵：下次一定！

话罢端了铜盆就退了小书房。

见如意离开，阿九终于动，挨挨蹭蹭挪到玉婵边上，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

如意全不在意，给玉婵抹好膏，将膏到她怀里，又起整了整她的发：“娘，不早了，我去让人准备晚膳，待会儿您和郎君就自个儿去正屋用膳罢。”

抬望去，小郎君抬着手，要接过她手中的帕。

阿九立停了，睛倏地亮了起来，十足渴慕地仰望着她。

玉婵“呼哧”气，直拿瞪他。阿九见她面上泛红，才知不好，双脚在地上蹭着，忍了好久才没夺窗而逃。

好一会儿，他才拿开帕，玉婵细，两颊泛起红丝。

“……”好气，冷漠无情的气质都被破坏了，玉婵磨了磨牙，瞪了如意一。

“……”就会装模作样，错事了才来讨好人，玉婵可不想再吃他这一，撇过不看他。可不想肚腹又被一颗绒绒的脑袋蹭着，惹得她。

她皱着眉，有些冷地开：“也怪我，竟就轻巧将帕给了郎君……”

“唔！”要死了要死了，透不过气了，玉婵顿时四肢舞起来。

“哼，你也不知……唔……”玉婵眯着，斜瞧一旁乖乖立着的阿九，“他本就没轻没重的……”

他张哑声：“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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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惯会装乖。玉婵勾冷笑，自以为看穿他的把戏。

哼，愚者不足与谋。

阿九，镇定自若地掸开帕，靠近玉婵，一把拍到她脸上。

她正要扒开帕，不想那混账就隔着帕在她面上起来，十分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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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哈哈……”玉婵推他，他竟也停了，又拿看她，还伸上面前的手心。

说着便剜了一小匙膏，抹到玉婵两颊开。

话说，不知想到了什么，她面上又起来，带着耳尖也染上绯。

一旁的如意早骇了一，忙里间取了玉肌膏来给玉婵抹脸。

“唔嗯……别闹……”她终究是了气，阻他继续闹她，“还要不要用完膳了？”

唉，看起来就不大聪明的样，真是不让人省心。

玉婵没好气，翻了个白：“嘛？”

如意一顿，瞥了自家没个正形的“闺秀”娘，暗自叹息，又见郎君持，将帕递给他，诚恳：“那就有劳郎君了。”

阿九垂着脑袋，一副丧气样，听她开，飞快地瞧她一，见她正盯着自己，又低下脑袋装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