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渊接过脯，故作漫不经心地问：“给你脯的，是一个什么人？”

白雾从镜中散去。

酥酥有些失望。本来是打算用来哄一哄小狼的。没想到什么都没有，小狼可能会失望吧。

酥酥又从自己的锦中掏了脯给他。

酥酥一愣。重渊是一个什么人？

“再过不久，渡境灵会损毁。”葳蕤抱着剑，扫视了一圈自己的同伴们。

应该是一片空白。连他自己都看不见。

“看见了吗？”

“什么都没有。”

她这个问题回答过的。

她没有让同伴知酥酥是从外面刚来的，只是说无意中发现了右渡境的一个问题。

酥酥最后给的答案，完全乎重渊意料。

是一个很好的人，也是一个寂寞的人。

溯尘镜。

就算如此，他还是着酥酥教的，用灵力打开了溯尘镜。

他想笑。想说他和她完全不一样。可是心中却知这个答案，是真的。

镜中逐渐显现一个人影。

教着小狼：“你握着手柄，用灵力输，就能在镜里看见……唔，想看的过去？”

毕竟，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都与他无关。

酥酥在一侧还好奇。她记得松石说过，镜是只有打开的人才能看见里面。

她从锦中找了溯尘镜。

他和酥酥，是一样的人。

“我指的是，在你看来，他是一个怎样的人？”重渊厚着脸问。

酥酥想着，就改了：“也可能是未来。”

她能变回狐狸，抱着自己用尾温。重渊什么都没有，只能来抱她。

酥酥一直觉着，生气中还在笑着的重渊，很孤独。

比起酥酥，他更清楚溯尘镜的用法，也知在溯尘镜中会看见什么。

重渊知答案，只是随意瞟了一。

他垂着眸，手攥得用力，指尖发白。

重渊怎么也没想到，在酥酥中，他和她是一样的人。

重渊啊，酥酥捧着腮，盯着山外的雨幕发呆。

狼少年得了这个答案，再也没说话了。

好像不是过去吧。她在镜中看见了一个绝人，她以前没有见过，或许是以后才会见到的。

天灯时，会不会想她这个认识的人。

“同伴。”

“唔，也有不一样。”酥酥想了想，冲着小狼笑，“他生气的时候都是笑着的，我生气的时候，笑不来。”

就好比她，看小狼手中溯尘镜时，镜是一片白雾。

重渊拿到手中，松石果然有着几百年前的一些玩意。

“是一个……和我一样的人。”

酥酥忽然想到松石给她的溯尘镜。说不定能看见小狼想看的。

重渊有时候明明在笑，但是酥酥就是知，他在生气，甚至是愤怒。

有什么用。他从来不会在溯尘镜中看见任何。

山峰上，葳蕤已经将自己的同伴组织起来，确定了下一个目标。

酥酥歪着，有些不确定地想，是过去还是什么？

两个人并肩看着山外的雨势。从大到小，逐渐淅淅沥沥快要停下。

“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过了好一会儿，重渊淡然地扣下溯尘镜。

有时候，她还能受到重渊的急躁，孤寂。

如果重渊也是狐狸的话，她还能和他一起梳，安他。可重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