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的颤抖得更加厉害，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怎么可能----------

“皇上，此事刻不容缓，一旦洛重镇被攻陷，周军就可直指邺城。”恒伽顿了顿，“请皇上准许臣和兰陵王连夜带军发。”

“斛律恒伽，你擅闯寝，朕就等你回来再责罚于你。”湛冷冷地开了。

湛然大怒，拿起了床边的烛台就对着那人砸了过去，厉声，“给朕去！”

“皇上，周国皇帝宇文邕御驾亲征，二十万大军已经抵达洛城下，请皇上速派大军前往洛救援！”恒伽还是一贯的平静语气。

虽然这是个极糟的消息，但对此时的长恭来说，却是再也没有比这个更及时能解围的消息了。趁他分神的瞬间，她用尽全力推开了他，翻下了床，双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低声，“皇上，请让臣立刻带领大军赶往洛，以解洛之围！”

终于全隐没，将

就像是有什么即将完全崩溃的害怕……

在渐黑的光线中，湛一个人坐在孤伶伶的床榻上，无声无息.好象就要与黑暗连为一.他凝视着黑暗，漫无目的，第一次，什么也没想，只到疲惫不堪.这空虚的觉疾速涌了上来，冷淡的围绕着他。

就象筝琴中微妙的颤音，一的改变，然而却是那么的绝望和恐惧，就象要失去生命中最最重要的某件东西似的。

她顿了顿，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径直跟着恒伽走了去。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长恭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气，挣扎着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门，恒伽适时地伸手扶住了她，她抬望去，却依旧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完全失去了任何抵抗力的崩溃……

“什么？”湛的脸一变。

恒伽倒意味长地笑了起来，“皇上，臣何时闯了寝？臣今夜除了和兰陵王一同赶往洛，其他什么都没有过，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是喝醉了酒，只是醉酒才会说了那些胡话，了……

就连那些黯淡星星，也离他越来越远。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皇上，臣有急军情要禀告！”

湛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怒，“开！”

只是，为什么她会如此的害怕，就算面对千军万时也不曾有过这样的害怕……

长恭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睛，那人，真的，真的是斛律恒伽！

就好象要失去了他自己。

长恭见九叔叔面有豫，把心一横，重重磕了下去，“请皇上准许臣立即发，臣必定像上次一样，将周军和突厥人送回老家！”

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一个影扑通一声跪在了门，又一次朗声，“皇上，臣有十万火急的军情禀告！”

湛的目光一敛，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就在长恭跨门槛的一瞬间，她听到湛在她后唤了一声她的名字，那一刻她觉得他的声音改变了。

相隔太远，她完全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还是将脸扭到了一边，真不想……让他撞见自己这个样……

不再是琉璃一样冰冷透明的音质，不再是带着情的迷茫。

湛赶伸手扶住了她，不让她再继续磕下去，用听不任何情绪的声音说了一句，“朕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