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一愣：“军医营那边……”

诸葛先生笑问：“那为何不想告状？”

南星嘴都撅起来：“因为确实有些过了。森森还有一重伤，大家都看到了。我就只有一条小。且我们恢复的都太快了，怀疑一下也正常。不过我还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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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小时候可以不学武，但是字总要认的，那会不光诸葛先生，无情、铁手、追命都在。不过追命说自己的字实在不好意思写给她看，直接逃跑了。

南星的伤势萧剑僧看见了，她那会浑都是血，萧剑僧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男女之防，总是先救命要。南星背后衣服撕裂的程度让他手都抖了，抹开血污之后才发现只上那一条三四寸长的。他光何其毒辣，上就判断这必是条足以致命的伤，只是不知怎么，已经愈合大分了。

……

“对！我该加！”

‘侠’才是。”

南星眨眨：“怎就不是‘匪’了。本应都遵纪守法的，只是有的人靠钱、权、份不守法，我想的则是靠拳比他们，更不守法而已。都是想要游离于律法之外，谁都别把自己说那么好听。”

南星低，诸葛先生追问：“发生什么事了？”见她不说，又补一句，“不算告状，只是和爹爹讨论一番。”

这些，萧剑僧自然跟诸葛先生说了。

“去了你就知了。还要奖励不是。”

诸葛先生静了一会，温和的说：“换衣服，带你上街逛逛去。”

南星自是记得：“我知，我无愧，但是听了不舒服。这些天还没工夫去找那人来打一顿，于是越来越不舒服。”

诸葛先生轻轻抚南星的，“还记得给你开蒙时大家写的字吗？”

倒是无情和铁手都写了几个。无情写的是“国泰民安”，铁手写的是“河清海晏”，诸葛先生写的则是“无愧于心”。

“哦。那上街逛什么？”

走到街上，熙熙攘攘，真有恍如隔世一般的觉。西夏兵只打城里几十丈的距离，所以城内受损极其有限。百姓生活早已恢复了正常。

诸葛先生抚一抚南星的：“是觉得‘恶’一些好办事？”

南星知混不过去，抚着上已经愈合伤玩笑：“我想我上辈可能是只猫，有九条命的那。或者是只凤凰，能涅槃重生的。哎呀，我那么喜白，还是猫吧。凤凰太红了，猫有白白的，好看。”

南星这才说：“我听到有人说我和森森，‘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多救些人。’我们明明都很努力了，就因为伤势恢复的快些，就被认为还有余力，我不服气。”

诸葛先生：“我带了军医来，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