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大的事，他竟然能隐忍不发，心智堪比成人。

见此，陆皇后里满意之却是更。

“岁岁……喜大英雄。”李霁沉沉，“只有了皇帝，才能成为最厉害的英雄。”

陆皇后从不在乎男女，若岁岁康健，她甚至可以把皇位送到她手上。

岁岁喜他。

所以陆皇后的心里一直都存着忧虑，只是从未与外人。

“皇帝可以护住自己想要护的人。”李霁目光微动，斩钉截铁的，“我不想那些人来烦岁岁。”

他如今不过才七八岁，与他年纪相仿的四皇还懵懂无知，可他已经学会了掠夺和隐忍。

她不怕他们蠢，她只怕他们蠢不自知，自以为是。

最重要的是——

但其实，陆皇后对大皇三人都不怎么满意。这三人的心思太杂，也无多少才能，品更是不堪。

这是陆皇后的自信，亦是表面上的事实。

比起情，有时候利益反而能让彼此的关系更加稳固。

“光是杀了他们，你是不上皇帝的。”陆皇后角微扬，意味长的说，“杀人，是最下之策。”

“你为何想皇帝？”陆皇后没有问李霁是如何掩人耳目下这事的，比起过程，她更看重最后的结果。

在陆皇后的中，之前的李霁不过只是一个能让女儿开心的玩伴而已。

是她太过估自己，也是太低估了李霁。

陆皇后如何看不岁岁对大皇等兄长并无什么好，只是之前她没有其他选择，所以才不得不妥协将就。

然而数日下来，本没有寻到一有用的线索。

大皇三人这一事，已经不仅是后之事，已然传到了前朝，由大理寺与刑共同调查。

然而此时，陆皇后才意识到原来她竟看走了。她曾经最不喜的便是那些自大之人，却不想，居位久了，她竟也变成了这人。

三位皇的心思，她自然也清楚。但这世间之事不就是如此吗？她想要什么，自然得付什么。

况且他还颇为聪慧，此次，若不是李霁主动提起，她完全没有把石妖一事与他联系在一起。

以前没有女帝，但不代表以后没有。只要岁岁想要，哪怕双手沾满鲜血，哪怕披荆斩棘，哪怕尽世间恶事，她也会把她所要送给她。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国母，在她的心中，女儿比所谓的家国更加重要。若是可以，她愿意把世间最好的一切捧到岁岁面前。

谁能想到，看似没有任何威胁的冷废皇，结果竟把大齐最有权势的一群人耍的团团转？

因为太过着急，他说的没了刚才的顺畅。他以为陆皇后拒绝了他。

在意？

即便他表现得再成熟，可实际上也只是个从未过没什么见识和阅历的孩。

大皇三人生母尚在，都各有自己的外家，待他们登上大位，难保不会生其他心思。

这确实是李霁所想，但不是他全所想。他想要护着岁岁，也想要岁岁只喜他一个人，只要他这一个兄长。

可李霁不一样。

他看着陆皇后，面无表情：“岁岁不喜他们。”

“李信还不到四十，正是壮年。”她直接唤了皇帝的名讳，语气中没有半分尊敬，只有冷意，“后嫔妃众多，若是皇们全死了，他自然还可以再生新的皇。”

对于下一任皇帝是谁，其实陆皇后并不太在意。

她不认为这样一个小孩儿能脱离她的掌控。

可现在，李霁不哑了。

这些日，她允许大皇三人来坤宁接岁岁，确实也存了考察的心思。

只有了皇帝，他才可以正大光明的让那些讨厌的人开。

他生母已逝，在中受尽欺凌，尝遍了人情冷，这样的人自是更清楚取舍，也更明白自己的境。

可现在，她瞧着李霁，忽然觉得或许有更好的选择。

陆皇后垂眸看着前的男孩，从那双定黑沉的睛里，她看得来，他说的是他的心里话。

只是岁岁骨太弱，便是了皇帝，于她来说也是折磨。陆皇后如何舍得女儿受累？

李霁脸微变，随即抬直视陆皇后，声音里带了一丝焦灼：“……我、该如何……？皇帝……只有四个……皇。”

她之前从未考虑李霁，主要也是因为他是个哑。

她陆荣慧的女儿，本就应该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姑娘，值得世间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