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你说。

不生气，她在听，她一直在听。

俢昳闭双目，自然无法回应她。

作者有话说：

虞念手指轻轻抚过那两个字——吾。

“阿念，我没有力气了，这样跟你说话，你莫要介意。”

嗯，不像，俢昳也是独一无二的。

虞念看过俢昳, 从房间来时，天际已被染上一层薄红。

她毫不在意地继续说：“墨狐说你不是弱之人，所以你会醒过来的。”少女忆起无妄秘境的事，微微笑了一下，“你神这么大，连无妄的藤蔓都惧怕你，我知的，你最了，神君俢昳是天上地下最大之人，我相信你。”

其实，俢昳真的很漂亮。

她很久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他的脸了。

虞念情绪复杂至极，轻轻开：“我……暂时还不知，我只知心里很很，俢昳，给我些时间好不好？那时我没回答你并非故意，你的心意我都知了，等我想明白，一定认真告诉你答案，好不好？”

俢昳从没有这样唤过她，可是耳边却自动生幻听，她甚至能脑补他的语气是怎样的低沉温柔，他的尾音是怎样落下。

“我说想求你庇护，都是骗你的，只是找个借留在你边罢了。我从未有模仿他的想法，也从未打算一辈他的替。我是喜你才想留在你边的，知不知？”

“阿念，我喜你，十年前在顺清山的时候就喜你。现在，你喜的那个人回来了，你看看他，仔细看看他。然后，我和他，阿念挑一个，好不好？”

所以才忍受了这么多委屈吗？知错有什么用，知错就立刻醒过来。

第42章 知晓

散下来的墨发落在两侧，发的影修饰了他凌厉的脸型，看起来柔和了几分。

俢昳一贯是用发冠将黑发束起来一分的，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完全散发的模样，在苍白脸衬托下，竟生一孱弱和需要保护的觉。

……不知，她不知啊。

他长长的睫垂下，在脸上投下一层浅浅的剪影，她忽而伸手，用指尖碰了碰他的睫。睫没有颤抖的回应，她又微微失落地收回了手。

“不过，你生我的气我也认了，是我冒犯了你，事后阿念怎么气都可以。但现在，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她认真看着他，轻声：“我会保护你的，我不要你灰飞烟灭，听到没有？”

过分，骗。说的没有受伤，说的没事，都是骗她的，大骗。

她当初第一见他，为什么会觉得他像另一人呢？

俢昳，究竟有多她？

“这是我第三次抱你，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等阿念和小白相一段时间，她就明白区别了

她真的，是他所吗？

虞念走房间，俢昳安静地躺在她的床上。

“留在你边太难了，阿念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不给旁人一丝一毫的机会，我若之前告知你心意，你定会拒绝，骗你是我不好，我知错。”

十年前在顺清山，她总趁他小憩时虚掩住他的睛，想着另一个人，十年后，她再次仔细看着这张脸，脑里只剩下他何时才会醒来。

不像，一都不像。

虞念的视线慢慢凝聚在俢昳的五官上。

目光在他脸上一寸寸移过。

虞念上前，将俢昳的发冠取下放在一边，又替他理了理发。

俢昳的昳，是形貌昳丽的昳啊。

为什么？是因为随时准备着献祭神魂吗？

“阿念，你知不知，我一直喜你？”

嘴角和脸上的血迹早已被她净，只剩苍白的脸依旧目惊心。

他的眉形修长，角的弧度带着一丝孤傲的气质，鼻梁，形完。

正是傍晚。

“阿念说他独一无二，其实俢昳也是独一无二的，阿念不也发现了吗，我一都不像他。”

还题了字。

……

虞念看着他的脸神，慢慢回忆起他抱着她时说起的那些话。

*

完后，她在床边坐下，静静看着他。

俢昳真的很漂亮！！他也真的很温柔，无论是对自己的人，还是对苍生，他都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