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太过年幼，还不明白“血缘狗都不是”这个理，经常为自己的境暗自伤神，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父母会不她。

他再一次看向林灼的脸，全然忘了自己刚才说的“只要你告诉我答案，我上让路”这句话，开始了对林灼的质问：“那你为什么要针对我和伊丽？”

如果说初见的那一击只是意外，那为什么后来不肯见他不肯好好听他说话，还用血族的能力伤害伊丽——弗雷需要答案，他不可能白白吃下这个亏，也不可能让伊丽被欺负却得不到代。

弗雷的满腔怒意在一瞬间冻结，汹涌而来的恐惧让他反手就抱住了伊丽，转把她护在了自己的怀里。

真伪之石，人鱼之渊的特产。

许多人鱼在来到陆地时都会带上这个，避免遭遇情上的欺骗，被人当成量产珍珠的机。

林灼看着前这对小情侣，仿佛看到了多年后的父母。

常有其他族羡慕人鱼，说他们的泪能够化作珍珠换取财富，还说这一天赋是创世神送给人鱼一族最好的礼。

不过在未来，问“为什么”的不是她的父母，而是她。

“因为你们的存在让我觉得恶心，”林灼复述父母当时的回答，觉这个回答同样适合由自己来说给他们听：“不杀了你们，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下一秒，火球轰然砸向城堡。

那觉就好像对他说这话的人，是一直护着他的妈妈。

虽然伊丽来之前就和弗雷说了，林灼很危险，确定对方是不是他的妹妹就好不要多余的事情，更不要为之前发生的事情和林灼纠缠。

一只冲着城堡张开血盆大，中凝聚起一团烈焰火球的龙。

可他是谁，公爵之弗雷·布莱特，旁人避之不及的亡灵他都敢去找麻烦，更何况林灼。

弗雷能追到伊丽，这块真伪之石功不可没，林灼经常听老师们讲自己父母的情故事，自然不会忘了它。

弗雷得到回答，第一时间越过林灼看向她后和双胞胎在一起的阿达拉。

在城堡外上课的低年级学生们抬，看清是什么遮去了的太，惊恐地瞪大了睛。

“你给我……”弗雷气红了睛，他正要呵令林灼闭嘴，可话还没说完，被狂风卷起的石砸到了玻璃上，弗雷的余光顺着声响透过走廊的落地窗看到了一只龙。

终于有一天她有机会当着她父母的面问了这个问题。

双胞胎和阿达拉本不知发生了什么，突如其来的响轰懵了他们的脑，脚底传来的颤动更是让他们站立不稳跌坐在了地上。

纠结多日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弗雷说不清自己是庆幸更多还是遗憾更多。

一声响，火球狠狠砸在学校的防护屏障上

她的父母说——

林灼站在原地，因为早一步受到龙息，她的反应还算平静，转时正好看到火球迎面而来，极速近的火光照亮了她波澜不惊的脸庞。

但要人鱼自己来说，最好的礼绝对不是落泪成珠，而是能分辨一个人到底说没说谎的真伪之石。

人鱼阿达拉和她的妹妹一样拥有一蓝的长发，此时她双手捧着一枚吊坠，确定吊坠上的透明宝石在林灼回答后变成白，抬告诉弗雷：“她没撒谎。”

“你问我为什么？”林灼的声音在遇到弗雷和伊丽时，总会变得格外浅淡。

林灼暗自期待，并用多说一个字都嫌浪费的简单话语回答了弗雷的问题：“不是。”

学校城堡外刮起了大风，上一刻还艳照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时间，好像是后天还是大后天？

伊丽察觉不妙要拉弗雷离开，弗雷却持要林灼告诉自己为什么。

林灼的刻薄话语不仅燃了弗雷的怒火，还让弗雷会到了从未有过的难受，虽然已经确认林灼不是他的妹妹，可他还是无法接受林灼用那张和他妈妈极其相似的脸对他说这么过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