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弗拨着琴弦的手微微停顿，他胡拉碴的脸上一个笑容，

“自世界被创造起的很多年以来，世界上除了父神，就只有我——”

“原来是这样啊……”

格罗弗说，

云羽细细思索着，她了：

第216章

在第三神纪又存续了一万多年的格罗弗，有些时候会表现虚弱，不，说是残延苟更合适一——

这次没有人阻止他弹琴了。

他们的观星、卡牌、晶球都用得比预言神的人好，这是第三神纪为数不多的，技术比旧时发生步、没有退步的例。

格罗弗弹起了琴，闭着睛说，

“空间和时间都是和世界法则有关的东西，以前世界完整的时候，法则就是一张在上、不可及，却又限制着一切的严密的网。预言神很难碰到编织在法则之网中的时间——”

“我可是旧神啊。”

他的语气嬉笑轻松，仿佛在开一个十分平常的玩笑。

说是生命之源也不过分。

“奥术塔的人并不比预言神的人厉害。”

格罗弗仿佛看穿了云羽的想法，说，

格罗弗指腹摁住琴弦，止住了竖琴的声音，

“您应该像对待夜神和锻造之神那样，不惜一切榨取其剩余价值，为自己的未来开辟路。”

而今的奥术塔也不容易的——

“启动一棵树而已，还不至于掏空我。”

云羽也非常担忧，她问格罗弗：

“大人，我只是节俭，不是穷——”

他睁开一只睛，瞟了云羽一，渊之主拧着眉，角绷。

云羽看着格罗弗。

“您在关心我”

西里尔拧起了眉。

这家伙真的有一百万力吗

两声琴音响起——

艾伯特对云羽解释，

“您可千万不能对旧神抱有同情之心，尤其是我——”

“只有我能在一定程度上掌握奥术，只有我能保存大量的奥术力。”

他力的话，会怎么样

“但世界破碎之后，一切都了，包括世界法则。时间相对而言，也变得没有那么难以碰了。预言和占卜的难度，比起第二神纪也下降了很多。”

“大人，您不会真的把我当朋友了吧”

云羽怔住了。

格罗弗似乎是觉得弹琴不被阻拦有不对劲。

在这个万都以力为基的世界上，力这东西还是很重要的——

，年轻的早起晚睡学习考试。可纵然这样折腾，那么多年以来，这些人也只能在晶球里窥见一隙未来，比眨的时间还要短促。

她想起来当初要去桑格利火山时，这个神明赠予了她六万奥术力。后来力被她用在投影过去的法上，不多也不少，可谓是打细算到极致。

“我是个无可取代的稀有，我的力要用在刀刃上，所以才抠、不对，节俭——”

能够用观星、卡牌去浅浅地卜算未来，已经是他们最大的成就了。

“你真的没问题吗”

云羽一气被格罗弗噎得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但被至神殿门上的封印撞一下就要拄拐杖，这如果不是装来的，就意味着他的状态足够差。

打架打不来……不，这有可能是为了节省力。

格罗弗对在坐的渊之主和守护者说，

琴音在房间里淌。

“无论是作为神明还是上位者，无情一都不会是坏事。”

“唉，我没那么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