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焦灼片刻后, 他内心的天平终于有了倾斜。

但因为这两个月发生的事太多了，她总觉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

“大人, 要不然就算了吧。”

云羽问他：

……真是神奇。

他低着, 和醒来的主人面面相觑。

时间差不多了。

“碰过去的人和事，会让您痛苦的话，就不要再去碰了。”

“我和西里尔，我们作为父神为您创造的造，在得知这事情的时候，内心一定会有一想法，就是希望你们的关系加。这想法不一定会说来，但有时候会不自觉地、表现来。”

云羽站起，说：

“在夜神的幻境里。”

可她的灵魂，却好像早已形成了一些习惯。

云羽还想和这位神明再聊些什么——

“我该走了。”

“不, 完全没有。”

云羽慨：

“我知，是父神，对吧？”

※

“别再睡觉了。”

“快来摸我！快摸我！”

“您梦见不好的事情了吗？”

云羽：“……”

“我只是觉得，说来的话，也许不太好……”

艾伯特回答，

她明明毫无记忆。

艾伯特跪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块沾了的手帕。

艾伯特回答：

神明回答：

艾伯特对云羽说，

“遇见特定的事、特定的人, 就会疼、心脏痛或者掉泪的病……”

云羽沉默了片刻，问：

云羽睁开了睛,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自己的睛有些痛。

艾伯特看着她, 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又不知该如何说。

艾伯特解释：

“这事也能装作没看见，你还真的憋的住……”

云羽总觉得自己在那对羽翼上看见了字——

“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也就是两个月前的事情……

云羽接过帕, 胡了把脸,

“那奥术力呢？”

“艾伯特，你其实知我睡觉是去见谁的吧？”

“我想给您一。”

云羽：“……”

想要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前，一边喝茶, 一边说些无所谓的闲话。那些话可能很无聊，但是如果是和他谈，无聊的话语也能变成有趣的事情。

云羽了。

艾伯特解释,

艾伯特试探着问她：

“我在梦里还开心的, 我是说真的。泪什么的, 我的应该没问题, 有病的应该是这个记忆不清不楚、还碎过一次的灵魂吧？”

“先找到炼金力, 再思考奥术力该怎么办。”

“您睡着后一直在泪。”

云羽坐起来。

艾伯特趴在床边，他背后那双雪白的羽翼占据了不小的空间。

“黑森林炸平之前的一瞬间，我看见他站在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