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为了艾伯特，也许是为了世界——”

“当然很糟糕，不过，这不是面临危机的常态吗？”

“二十年，三十年？也可能是五十年。”

云羽问他：

“我想去什么，但是事态好像远远超我的能力范围了，我完全不知该怎么办。”

云羽对神明说，

“无能为力却又想什么，我知这样很贪婪。”

神明对云羽说，

“……”

神明回过，看着黑发少女，说，

“因为各各样的原因，你能够使大地活化，濒死之苏生，只是速度算不上快。你放着不的话，只要海神不再一次同样的事，地脉迟早会恢复。”

“那样很糟糕吧？”

“你觉得生灵们能等那么久吗？”

他的话语很平静。

片刻后，他从桌前起，走到墙边，伸手摘下了一朵。

“以看似尚的理由、用鄙的手段实现卑劣的目的，残忍至极，却再‘正常’不过。”

云羽起，走到他旁边：

“你知普通人是怎么果树的吗？一棵树能够得到的养分是有限的，在开和结果的时候，树人会疏、疏果，将大分朵和未成熟的果实打掉，其它的果就能得到足够的养分了。”

“也说不上能不能等……无论世界变成什么样，生灵们都能找自己的生存之路。”

云羽退了一步。

云羽仰起，问：

他会分不清善恶和对错吗？他会考虑不周吗？

神明对云羽形容，

云羽说：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了云羽的脑袋。

云羽比了个握刀的手势，

“我觉心脏被了一刀。”

云羽推开他的手，踌躇片刻，问，

云羽：“……”

“你在生气吗？”

“没关系，我不是小孩，又不是你教我什么，我就会乖乖去。”

“我知我很无能。”

“你似乎很喜这个世界……？”

神明低下，在及到黑发少女那双圆圆的、尾上挑的眸时，心忽然了下来。

他只是选择了抛却这些东西，去守护他的主人。

她觉得不太对劲。

“地脉衰败、无法产生足够的力，而生灵万的存在恰恰又以力为基础，这是灰病的原因。”

个什么样的人？

“抱歉，不该给你传播这样的理念。”

“你不喜这个世界吗？”

神明回答：

神明看着手中枯萎的朵。

“但还是请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我究竟能些什么——”

朵在他的手中转瞬枯。

他分得清，且思虑周全。

“要多久？”

云羽说，

他和常人隔着遥远的距离，他用漠然的目光，见证过无数的“恶劣、卑鄙、本能”。

“他和我说‘我要失去友谊了’的时候。”

简单来说，就是心疼。

他见过人推人，也见过人吃人。

神明注视着黑发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