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特也拿了笔记本。

成功噎住了白翼守护者后，云羽变个本来，手里也握上了羽笔。

“我还以为你们黑塔的人天变态呢。”

会议间的氛围顿时变得剑弩张——

“对我们学习亡灵法的人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亡灵傀儡，也就是亡者的骨骼。”

他小声对云羽：

“白塔的，你找打是不是？！”

“大家先说说, 作为一所合格的法学院，应该有什么选修课程吧。”

艾伯特：“……”

来自黑塔的导师说：

亚历克斯一开始还有吞吞吐吐的，但说到自己的专业后，他认真了起来，语言也愈发地畅：

你到底画了多少本？

“好难得啊。”

维克也同时开：

“您能不要带这个来开会吗？”

黑法师赫斯特慨，

云羽：“……？”

云羽适时地咳了一声，要站起来架的黑塔导师们纷纷坐下。

她对着会议间里的导师们说：

“黑塔也有这两门选修课，还有《生骨骼辨认》。”

“你看左边的导师，有好几个带了玩偶的, 还有拴在杖杖柄上的……你为什么不先他们？他们能带，我却不能带吗？”

“不，他们就是变态的。”

在座的、来自其他法塔的导师纷纷表示理解：

云羽也压低了声音，对艾伯特说，

“《生骨骼辨认》？”

艾伯特哽住了。

“为什么不行？很可啊。”

“原来是这样啊……”

艾伯特：“……”

“那么，关于选修课的第一次讨论开始——”

看吧，你们也就只能看看, 你们没胆上手摸。

艾伯特的注意力在云羽的手腕上——

“黑塔的一分选修课程，是为了方便学徒在黑暗属的法上有所益……这门选修课是专门为亡灵法学徒开设的。”

亚历克斯挠了挠，说，

用“我不带啾玩偶开会”来易“你也不要带这笔记本来开会”的话，能够成功吗？

“在白塔的话，选修课很多，比较名的有《占星术》和《药研制》。”

西里尔说：“偶尔也是要听一下的。”

查理：“误会，都是误会——”

“不应该是《生辨认》课程吗？”

和之前云羽见过的不是同一个本, 这个本上的像的表情不太一样, 之前那个是发呆, 现在这个是开心, 嘴被画成了胖胖的倒三角形……当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萌。

从容自得，他大概是这样想的：

“西里尔大人也来参加会议啊？”

维克思索了一会儿，说：

自然系的大法师问，

“在世界破碎、生命不断黯淡和逝去的第三神纪，有很多曾在历史上留下刻一笔的大，已经只剩下骨骼了。我们无法结识还活着的他们，我们亡灵法师也不需要结识活着的他们，只需要认识死后的骨骼。”

来自黑塔的博学者说：

“啊，这个，怎么说呢？”

云羽给黑的啾玩偶挂了编织绳，就在手腕上，那只绒球一样的玩偶就在云羽的袖耸动, 看起来随时会袖里。

是画着云羽的萌版大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