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友人的叙述，昭霆由衷叹。闻言，杨和耶拉姆有志一同地敲过去一记爆栗。

希莉丝附和：“就是！俗话说‘对坏人仁慈就是对好人残忍’，杀死那样一批鱼乡民的人渣，我才不会有罪恶呢！”

“咦，小哥，你才十五岁？”希莉丝大吃一惊。耶拉姆没理她，冷冷注视昭霆：“十五岁杀人有这么好奇怪的吗，我七岁就不得不杀人了！杀的是个贼！我也没听说哪个国家的法律规定杀人犯法，只有杀死贵族或王族才会被治罪。”

“这样啊，这就难怪了。”

“我的原则是帮人帮到底。”希莉丝对她的恶言恶语不以为意，依旧满脸快活，“我也早就看穆那个佬不顺了，何况……”说到这里，她瞥向旁的黑发少女，没说下去。

杨定了定神，她亲见过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史列兰和雪特杀生如砍瓜切菜的模样，因此受到的冲击比友人小得多，但是，一向认为还是个孩的耶拉姆竟也被迫双手染血，让她到错愕和痛心。

“那些人又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你嘛斤斤计较。”被她的神看得有不自在，耶拉姆不觉缓和语气。

昭霆从椅上起来，指着耶拉姆，激动得前言不搭后语：“你你你…你怎么能这么平静！杀人耶！又不是菜！怎么能一副很平常的样！而且——而且你不是才十五岁吗，怎么可以杀人！那是犯法的耶！”

“咦，你们把那个叫穆的家伙掉了？”昭霆着上的大包问。

百二十五章 拯救（一）

“怎么可能，他是这座都市的地下帝王哩，凭我们俩怎么扳得倒他。”希莉丝笑嘻嘻地，“只是把他的下掉了而已，尸扔下。”

希莉丝。耶拉姆补充：“虽然希莉丝说那条小巷很偏僻，但我认为保险起见，还是杀了比较好。”

“住，昭霆！希莉丝这么情帮助我们，又救了我和星华的命，你这样的态度像什么样！”杨拿长的威严喝斥。

昭霆一句话也说不来，脑中一片空白。

“有这么好惊讶的吗，为冒险家，你们从来没杀过人？”希莉丝反而吃惊地眨眨。盗匪，暴民，恶人，背叛的伙伴——旅途中会碰上各式各样的敌人。

耶拉姆代为回答：“是没杀过，她们俩还刚。”

暗暗叹了气，黑发少女再开时已恢复了平日的镇定：“你们杀的是不是那个叫撒哈尔的法师和那些像是护卫的男人？”

“原来我走了后发生了那么好玩的事啊，早知我就不走了。”

“何况什么？”昭霆咄咄问。

“耶拉姆，希莉丝，你们刚刚去哪儿了？”杨若无其事地垂下手。先前两人商量了几句后，就把星华丢给她照顾，匆匆离开了旅馆。

“到了现在，你居然还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我们得罪的是北城数一数二的大人，别说是我们理亏，就算理亏的是对方，他们照样可以罔顾埃特拉的刑法私下将我们像小虫般死。为今之计，只有趁他们还没发现我们时，尽快逃他们的势力范围或扳倒他们，但这两条路都很难办到，我才竭力掩盖线索，加大他们搜索的难度，让我们多时间考虑。”

唉，这是什么世界啊！

“人是我杀的，你用不着内疚。”耶拉姆皱眉。

杨和昭霆惊骇地瞪大：“你们……”杀人！？

“可是…也用不着……”昭霆的声音小下去，脸上浮起悲伤之情。其实她不是很在意那些素未谋面的人的下场，只是看见少年对人命如此轻贱的模样，到十分陌生。

昭霆扁扁嘴，乖乖坐下，心里嘀咕。其实她是觉得这个女人看着好友的光有古怪，虽然古怪在哪里她说不清楚。

杨涩涩一笑：“早知如此，我就不叫希莉丝医治他了。”

昭霆瞪了她一：“你才是最奇怪的人！我们和你非亲非故，为什么你不但救了，还帮我们杀人？你是不是脑有问题！”

昭霆终于回过神，喊：“到底为什么要杀人？那帮人哪里得罪我们了？充其量不过是我们抢了他们一个隶，用得着动刀动枪吗，我真不明白！”

褐发少年瞅了坐在床沿的星华，淡淡地：“理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