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冰宿对法相关的历史知识所知不详，她对法的解读更偏向实用，但是她学习一丝不苟，基础扎实，曾经的阵营分类还是看过。只是法衰微后，越来越少的法师不再分裂，团结一致，对抗势大的教廷。

冰宿确认了，族大长老的确对那个人类怀有不一般的情，可能是恋人。

可是人鱼这么长情吗？千年都没有褪？

全系法师是前所未闻的概念，全系元素使也没有听说过。

多米尼克掩嘴笑：“他有一次提到他是渊的主宰，大概是开玩笑吧。”

多米尼克的态度郑重了一些：“族来自界，不同于无底渊。渊也叫作「地狱」，传说是创世神放逐的恶和堕落的恶灵栖的乐园，古代许多大的法师也会挑战渊，但是都无一例外地陨落，西瓦纳斯是第一个从渊回来的人类法师……啊，他就是我认识的那位黑袍，他是个非常大的暗系和死灵系法师，边陪伴着许许多多的元素灵，五大元素都有，真是奇迹。元素灵是玛娜灵化以后的姿态，仅次于神与龙族的生命，只有元素使能够驱使。元素使这个职业现在没有了，更没有全系元素使，西瓦纳斯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

族大长老温柔的笑靥：“其实这个冥想法是你们人类传授给我的礼，现在回赠给你们，也是礼尚往来。而且罗兰是我们人鱼一族珍视的好友和恩人，照顾你，也等于回报他。”

冰宿发现多米尼克说起那位法师的语气有异，似乎不是故友，更像是挚的情人，不过她更关心这位黑袍的实力：“他很吗？”

冰宿很好奇：“人类？”

“浮岛是那位黑袍建造的？”族之乡浮岛位于达尔内海，占地16万平方公里，比华国最大的岛屿都大，法居然能塑造那样的自然奇迹。

法文明凋零后，艾斯嘉大陆不断衰退。如果不是前人留下的宝贵遗产架路，就算以罗兰的能力和雄才大略，也无法撑过荒年——有的事情不是统

“是的，那时因为族的破坏，他还把许多在战火中保留的书籍收藏在我们族的海下殿，其他地方应该也有，不过我没有找到。”

“应该是吧，他是我们人鱼一族的恩人，为我们建造了家园。人类大统一战争后，我们族被驱逐到外海，不适应那里的生存环境，他帮助我们迁徙回来，建造了浮岛和海底殿，就我所知，这是十二段法术都办不到的奇迹。”多米尼克怀念地：“他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类。”

为国宝都不为过。

“渊？”这是冰宿没听过的名词。

“嗯，这是一千多年前的事了，他是个黑袍法师，大约三十来岁。”多米尼克怀念之情，蓝的眸漾着汐般不见底的波澜，语声微颤，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解释，“啊，黑袍是指黑暗阵营的法师，千年前，人类的法师分成三个阵营：东方学舍的白袍法师，暗月法师公会的黑袍法师，和求知之塔的红袍法师。”

多米尼克的形容让人印象刻，而人鱼是不会夸大其词的，她们天蓄，情真挚。从冥想法来看，那位黑袍也绝非泛泛之辈。

冰宿肃然起敬，光是这个行为，就是了不起的功绩。东方学舍也有圣贤者留下的法书，是被歌颂的伟大事迹之一，所以那个焚毁圣域的圣修士才被法界恨之骨。

“他一直说他所属的阵营是邪恶的，和东方学舍的白袍势不两立。但我不这么认为，他还携带着消失的灵、侏儒的友情信，连矮人专为人类打造的武防都有——矮人从来不和恶人往，所以就算他持他是个邪恶的黑袍，我也不认为他是坏人。”

全系……冰宿震惊，如今唯一拥有六系元素适的只有王储诺因，但他受限于控力，本无法成为全系法师。所谓的五叶草，都不过是一门元素法达到十段，其他在初级或中级以上的元素法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