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地指着戏台底下的一排排座位，大声地说：“您不是！师哥师也不是！我都听得见！我在里面都听得见！”

乔老爷双手微颤，看向小栖无的边，不确定地问：“牧叔，是在这里吗？”

乔川哽咽了一下：“战死了，都战死了。”

【是谁说的牧钰查无此人？】

牧钰问：“阎王大人，您说的人在哪里？”

小栖无指着乔老爷：“那个爷爷，上有叔叔的福泽。”

林丁奇：“什么？”

乔川：“您不止是戏！”

将情报员藏好后，戏班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就班排戏。

顺着他的视线，人人鬼鬼都看着台下，牧钰想起那一天。

戏班都是牧钰收养的孩，长大了的，没长大的，一个个跪在戏台前。

“三十八声枪响！”乔川说，“你们每一个人倒下去的时候，我都听得见。”

乔老爷脸微变，竟然是将手中的拐杖一扔，直接跪在了地上，磕了一个响。

这下，牧钰没有再说话，他带着小鬼们走到了戏台上。

“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要他的脸啦。”

乔川，一个老人了，却像个孩哭得不成样：“牧叔，没有人记得你，没有人记得师哥师，我年纪大也不懂那些里胡哨的东西，存了一辈的钱，就想让人看看牧叔。”

那些人闯来，将所有人都绑了起来。

导演说：“我们这戏，就是拍牧钰的，乔老爷提供的背景故事。”

牧钰笑：“有什么可看的，一介戏。”

【整个戏班？所以当时是发生什么了？】

闻言，导演在后面一愣：“这不是剧本最后的故事吗？”

这么多鬼，将小栖无抱起来，轻了一下她的发，问：“就是他们？”

那些小鬼还在笑着：“哭什么啊，川川变老了，都不可了。”

小栖无听到这话，回轻声说：“是爷爷思念的人，怎么会害怕呢。”

众人一愣。

“前期主要是牧钰收养孤儿，开戏班，后面就是……大之时，牧钰为了保护几个情报员，整个戏班都牺牲了。”

其他鬼也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乔老爷：“川川怎么这么老了啊？有皱纹了！”

小栖无：“不仅是牧叔叔，还有哥哥们。”

“师哥师，是我啊！”

【平凡的人，却也很伟大啊。】

乔老爷一下听到了好多声音，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而后竟然又是跪在地上，又是磕了几个响：“是我，是我，我是小川！”

牧钰一滞：“小川？”

“保住了！”跟上来的乔老爷说，他激动地说，“大家都活下来了，那几个情报员，都把情报带去了，只不过后来，又牺牲在了战场上。”

“怎么，只有你？”他问，“其他人呢？”

那些鬼见这里有这么多人，都有些害怕地躲到了牧钰后。

他用力地指着台下，指尖仿佛明明白白地指着那里的人：“我们过年放的炮仗，都没有三十八响。”

小栖无走到乔老爷的边，小手碰了一下老爷的眉心。

牧钰站在台上看着台下，好久才发了一句长叹：“没有保住。”

牧钰听到了导演的话，问乔川：“你写的？”

牧钰沉默许久，他不能碰到乔川，只说：“起来说话吧。”

小栖无也跟着走了过去，其他人一看，纷纷跟上。

听到这话的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包括直播间。

乔老爷又哭又笑：“师哥师都可以。”

牧钰却是认不来这个人了，被这个人吓了一：“这是什么？”

周围的人看的见小栖无了什么，而老爷又像是听见了什么，不由觉得惊奇；“真的假的，他不怕吗？”

周围的人也忙着去扶乔老爷，乔老爷却格外地定，看着空气，声音颤抖：“牧叔，我是乔川啊，乔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