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栖无不懂养小鬼，但是她知，人鬼不通，违反回常理就是不对的，那个人真是个坏爸爸吗？

小栖无觉得章思清已经弹得很好了，她听不懂，但觉得很好听，也听不来哪里弹错了。

小栖无摇摇：“本王不是爷，是阎王娃，你还是叫我阎王大人吧。”

他觉得自己好冤枉：“我是个孩，我哪里有什么坏心思。”

“弹琴弹错了，就要被坏爸爸关在房间里弹很多遍，不让他玩，他想的好多事都不让的，好凶好凶。”

小鬼一坐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什么称呼了：“阎王娃，你一定要把我带走，我真是一天都在这个家待不下去了。”

中午的时候，小朋友们都去午休室睡觉了，因为男宝宝和女宝宝要分开，所以小栖无要跟章思清分开。

小鬼摇：“他妈妈心疼他，可是不能说，他们是明星诶。”

章思清看起来也很想吃的样。

小栖无伸手，决定先不那个小鬼：“栖无抱抱你。”

“可是章思清也要睡觉呢。”

【像是在跟谁说话的样，但也没人跟她说话吧。】

“那他妈妈呢？”

章思清犹豫着，但又看向摄像，摇：“爸爸会看到。”

【看到又怎么样！吃一颗没事的！宝贝你爸爸很温柔的！】

小栖无迷茫地问：“明星是什么，星星吗？”

小鬼也解释不清，他比划了半天，说：“反正坏爸爸让他很多事。”

小栖无觉得章思清有可怜，幼儿园里的孩们都喜吃零呢，老师都说吃一没关系的。

章思清从来没听过这样的要求，愣着找不到该说的话，爸爸没教过他这情况要怎么。

老师愣住了：“你想什么呀？”

老师正准备带着两个小孩离开时，小栖无却突然说：“老师，中午栖无可以不睡觉吗？”

“也不是错，就是……”

“章思清被影响也不是我的错，是我不能离开他。”

【崽崽又在自言自语嘀咕什么呢？什么喜章思清？】

老师劝说了好久他才默默把手放开，心想：爸爸说不能耍小，不然观众就不喜了。

【隔来的，这个小姑娘也太会治愈人了吧！】

小栖无：“你想闹脾气吗，跟栖无闹好啦，你会不会兴一？”

离开前，章思清拽着小栖无的衣服一直没有撒手，他没什么朋友，他觉得跟小栖无待在一起的时候好舒服，他不想走。

她看着章思清，问：“他为什么不兴？”

“明星就是好多人都看他们，喜他们。”小鬼解释，“他们不让章思清不好，怕别人不喜，但章思清又不喜那些东西。”

小鬼说得断断续续的：“那个坏爸爸，把我拘起来当他们家的转运小鬼，说是供奉，但本没有，我被困在他家小孩边哪里都去不了。”

【幼儿园选的零都是端零，吃了不会影响的。】

【有时候是为了孩的健康，但一没关系吧？】

小鬼：“他错了事就要被坏爸爸惩罚。”

小栖无还是一次在人界遇到迫不及待想被带走的鬼的，她问：“你遇到什么事了？”

【章思清好听爸爸话啊，但看起来有心疼是怎么回事。】

已经很久没有人能见到小鬼。和他说话了，所以他一说话就停不下来：“而且章思清不能生气，不能闹脾气，因为坏爸爸说，这样观众就不喜了，大家不喜不乖的小孩。”

啊？”

他低轻轻扯住小栖无的衣服，没说话。

章思清：“什么？”

她偷偷拿了一颗糖果递给章思清：“我们悄悄吃，不告诉你爸爸，是不是就可以吃啦？”

【别说章思清了，我一个二十五岁的人看到了，都觉得心窝。】

她挪过去，抱着没动的章思清，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小孩，要兴兴哒，婆婆说，这样才能好好长大。”

“我也不喜，好吵哦，我想去公园里玩。”

章思清被抱着，一向安静的脸上了一茫然的表情，却又的多了一些说不上来的，让他觉得没有过的放松，他觉得好舒服好舒服。

【新来的吗？习惯就好，崽崽常态了。】

【好像说喜章思清本人还是喜什么人？这么哲学的想法吗？】

小栖无看他不接，想了想又问：“那你想生气吗？”

小栖无搞不懂这些东西，嘀咕着：“那他们是喜章思清还是喜这些的人呀？”

【谁说小栖无没礼貌，都来给我看！】

这么听起来，他爸爸好像真的不好哦。

栖无指着章思清：“栖无陪章思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