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珂：“理一些非自然现象，用你们的业内话来说…就是抓鬼的。”

苏闻更觉得匪夷所思：“这个办事什么的？”

小鬼以为小栖无看不到自己，龇牙咧嘴地冲着她喊：“臭小孩！”

小鬼表情一下僵在了奇怪的地方：“你看得见我？”

“我才没有缠着他！我也不是坏小鬼！”小鬼不在意她说的什么黑白无常，而是生气地说，“明明是他困着我不让我走！”

【小栖无怎么看着章思清发呆不说话了？，刚才也不鼓掌，章思清不是她的小伙伴吗？】

苏闻：“要谈的事情，跟栖无也有关。”

节目组与苏闻顺利通气后，苏闻再一次同这个所谓的“秘书办”通了电话，并且约好了见面, 那边的意思是现在小孩还在上学的话, 正好苏闻可以时间去见一面。

他们确实也是听说这个孩是阎王庙庙祝的，但一个份而已，始终还是个三岁多的孩。

“好！”

老师：“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个小客人，大家要好好跟他相好不好？”

小鬼这次变得很警惕，时不时探个脑袋左看看又看看，最后看向了小栖无，他记得就是这个小孩把自己给拍走了，她打鬼好疼好疼！

小栖无义正严词地拒绝了：“你是坏小鬼，缠着章思清，本王才不给你看！本王还要叫黑白无常把你抓到地府去！判官爸爸会惩罚你的！”

苏闻一再持，办事也只好同意，约好了等栖无放学后，父女两一起去办事。

“你从章思清上下来！”小栖无气鼓鼓地说，“不下来，本王就要打你了！”

但在苏闻的角度, 去秘书办总得带上老板, 自己去算怎么回事，所以只说等孩放学了会一起过去。

苏闻嗯了一声：“我知了。”

又保证：“不过这可是国家的正经制内单位！不是骗！”

幼儿园里，小栖无将爸爸的话放在心上，很负责任地一直待在章思清边陪着他，但她也发现了，章思清好像跟其他的小朋友不一样，他不说话，也不笑，但非常懂礼貌，坐姿比其他小朋友都要标准。

接着，老师又让章思清给大家自我介绍。

小栖无疑惑：“什么？”

挂了电话后, 苏闻心情有些复杂, 地府衰落千年，与人界没有任何联系, 更何况这千年来没有阎王，本不可能在人界有办事。

小鬼迟疑了一下，毕竟这个臭小孩看得见自己，他说：“我不信，除非你飞给我看。”

大家都在认真鼓掌，只有小栖无歪着脑袋看章思清离开自己后肩膀上又现的小鬼。

可听苏闻这么说，难这孩还有不同？

“我就不！”小鬼冲她吐着，“什么王，你以为你是西游记里的山大王吗！”

小鬼把扭到一边去：“哼。”

李珂是收到办事的回复说苏闻把他们当骗了特意过来解释的：“苏先生，是这样的, 因为您和小栖无职业特殊的关系，我们节目组现在需要跟国家特殊事件理申请直播权限, 刚才确实是他们跟您通的电话。”

【她好像不是在看章思清，是在看他的肩膀。】

那：“？”

哦，还是吃官家饭的。

章思清站起来，走到了小朋友们中间，声音放得很缓：“大家好，我叫章思清，喜看书弹琴，谢谢大家。”

小鬼：“你！孙悟空是猴！还会飞会变！”

但没几分钟, 他又接到了节目组的电话。

【这么一说，我对这个年轻男人更好奇了。】

她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刚才并不能把这个小鬼打走，这会儿他又能串来了。

这个小栖无懂，亮亮跟她说过，她立刻说：“本王是西游记里的孙悟空！”

那边有为难，委婉地说：“苏先生，我们大人谈事情，孩跟来不太合适。”

一个小阎王一个小鬼在这儿吵得不可开，那章思清已经介绍完自己，在老师的邀请下要表演自己了。

小栖无轻哼一声：“本王也会飞会变。”

信仰功德到不了间，骗倒是很会用曹地府的名义骗钱，古往今来, 江湖术士皆是如此, 实在可笑。

吐字也算很清晰，也是很难得的情况了。

小栖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鬼敢最自己这么无理，她鼓起脸，不太兴地看着那个小鬼，用法印说：“鬼小孩！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