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帝确实没有生气，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可能是因为面前这个小崽比她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吧。

“哦，脸也怪的，比那些恶鬼好多了。”

原本见小阎王是要说说地府以后的规划的，现在看来好像什么都没用了。

北大帝只在很早很早以前去过人界几次，战刚平定时生灵涂炭，又或是某个朝代的太平盛世。

她一都不介意地抬手扯了扯小阎王的脸：“除了长得好看，你哪里特别呢？”

他走到栖无面前，微微俯：“大人，老师是这么教您的吗？”

众鬼神：“……”

北大帝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小栖无下了自己的椅，然后站到了大家面前：“老师说听别人唱歌的时候不要走神，要认真，这是礼貌。”

想到这个，再想到地府现的样，北大帝就很烦躁。

她问：“是么，那学到什么了？”

她看着底下的苏闻，语气又变了：“你这几天带她去人界都什么了？”

小栖无看着她的睛：“本王过来啦，帝君看吧。”

咱也不能说，也不敢说。

这苏闻就不知了：“这个要问大人。”

小栖无有不懂杂粹的意思，但她看得懂那些煞气，那是判官爸爸以前就有很多的，判官爸爸每次都因为这个不兴。

这小崽脸上脏污的痕迹实在是有些惹，北大帝有心虚：“知了知了，有完没完。”

妗文和孔凛：…刚才走了一圈地府就恨不得回幽冥门再大战三百回合也不知是谁。

幼儿园又是个什么东西？学堂？

小栖无立刻：“本王学了唱歌舞，还有梯！”

小栖无也认真起来，这里没有音乐，她就自己打拍，小手努力卡，然后稚声开：“奈何桥奈何桥，走啊走不会摇，勇敢的鬼不害怕，快快乐乐过了桥”

北大帝：“？？”

他们默默地看向了苏闻：这就是她学的玩意儿？

算了，还能奢求啥。

“如果帝君不开心，可以找本王，孟婆婆说本王可以让大家开心。”

千年后，人界又多了她不知的东西。

这时北大帝却不耐烦了：“行了，为难一个小崽什么，过来，让老娘看看。”

她见过太多的世态转变了，却依旧对人界向往，因为那里不像罗酆山，永远都是暗和恶意。

有黑，但是睛好看。

苏闻：“……”

她摆烂的往后靠在椅上。

苏闻在小栖无边提醒：“您该过去了。”

小栖无秀气的眉心皱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帝君也被恶鬼欺负了吗？”

面前这个帝君是鬼神，好像也受大家尊敬，那一定是好人。

北大帝没有兴趣看孩唱歌舞，正要拒绝，话到嘴边却扛不住这个小崽期待的神。

苏闻微微抬眸：“大人需要学习现在人界的很多知识，所以送大人去了幼儿园。”

北大帝默了默，不自在地想要甩开她的手：“老娘才不会不兴。”

跪下去。

见帝君想要甩开自己，小栖无只好收回手：“好吧。”

他们生怕帝君一个不兴，直接把小阎王回去回炉重造。

“唱吧唱吧。”她说，“老娘倒是要看看你能唱什么来。”

随着她停下动作，小栖无白的脸上就现了一黑的痕迹。

其余人：“……”

她期待地看着几个大鬼神：“本王学了，然后想教给地府的鬼们，也要大家懂礼貌。”

但除了北大帝，其他鬼神都不敢说话。

这么说下来，几个鬼神大致也知她是什么意思了，老师是在教孩们的基本礼仪，至于唱歌舞什么的，都是些娱乐活动。

北大帝动作顿住了，她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但还没放下却又被这个小崽给拉住了。

小栖无犹豫了一下，但自己信任的鬼神都在这里，所以还是走了过去，走了才能看清这位帝君的长相。

所以小栖无抱着她的手，担心地问：“可是帝君有很多煞气，煞气多了会不会不兴？”

说完觉得好笑：“那群杂粹，也能欺负得了老娘？”

北大帝被她的这个自称给逗得笑了。

妗文和孔凛看得心惊胆战，这位现在这暴脾气，居然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