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成人，还有十多年的时间，如今地府的环境，本不能让她像过去的十殿阎罗一样，顺利长大，这一你不懂吗？”孔凛叹了气，“妗文那瓶虽然是自己的可以存储，可里面的都不知还能撑多久，现在喝，以后长大一了不喝了，又要怎么办？”

小栖无看看城隍，又看看一脸郁的判官：“那你们好好说，不要生气。”

苏闻觉得匪夷所思：“这喜，跟信仰比？”

妗文沉默许久：“我觉得孔凛说的有理，人界现在的发展速度，是我们地府急需的，我们的秩序太。”

妗文抱着小阎王离开后，孔凛这才继续开：“你看，现在阎王大人才三岁，我们尚且可以教导，但日后呢？可以教她识字，其他的你我们本无能为力。”

他有烦：“为何是我？”

小阎王不明所以，也跟着一起，睁着大睛好奇地看过来。

可是这时也突然反应过来，小阎王看生死簿也不识字，以后她要懂得还要很多，而要她将地府重新带上正规，千年前的那些东西跟现在人界的很多东西比不得。

妗文和孔凛一齐扭过，无声地盯着他。

孔凛一针见血：“说白了，我们穷。”

他缓缓闭，沉了一气，又指指自己：“好看？地府万鬼恨不得见不到我。”

纸上那一条赫然写的就是《我和我的崽》几个字，还附有解释：人界电视网络同步播综艺。

他除了跟恶鬼打架，什么都不会，哪里会照顾孩？

苏闻：“……”

苏闻：“……”

第四章

与小阎王这三年来本没有过多，也从来没有养过孩的苏闻压没想过这些。

小栖无拍拍他的手，这才抱着自己的瓶，乖乖待在妗文怀里，由着她抱自己去休息。

“？”

苏闻：“那话又说回来了，为何是我？”

孔凛摇摇，再看着老老实实坐在阎王椅上的小阎王：“你觉得，现在有比这更快，更直观的方法吗？”

“当然不是。”孔凛摇摇，“所以还需要一个陪她去的鬼神。”

他缓缓问：“还是说，你想让她继续学我们千年前遗留的那些东西？”

苏闻：“…”

了么？”

孔凛知最初的目的达到了，又指着后面的注意事项。

小栖无又看向判官，苏闻扭过，勉：“不气。”

面对二大一小的视线，苏闻后背起了一疙瘩：“……我？”

“为何不能？”孔凛，“过往十殿阎王，包括我们的北大帝，不也去过人界，更何况现在的阎王大人只能待在阎王殿什么都得不到，去人界，不仅可以学到人界的东西，还能得到功德。”

“为什么不能？”孔凛也是考虑了很久，“诸神在人的心中是什么样，终归都是想象来的，如果喜，总是要试试，能不能有用，不然又要多少年时间重新将新旧阎王的功德合为一？”

苏闻觉得可笑：“一个孩，学什么发展。”

“为什么不能？”孔凛指尖往下移动，又指着报酬的那一栏，“如果能够拿到这些报酬，由大人亲自将这些转化为可以给地府的香烛贡品，地府万鬼会好过多少？”

苏闻不赞同：“她是阎王，如何能去人界？”

小栖无凑过想要看一，但发现自己什么字都不认识，只能勉看懂什么一二三，她有些茫然地问一旁的妗文：“孟婆婆，上面写的是什么呀？”

妗文：“不用，这是判官和城隍的事，等他们说完，我们再来。”

“我这几天特意去人间查了查。”他说，“那个鬼说的情况确实存在，除了学习，如果阎王大人想要在短时间内得到人界的信仰功德，这个方法是最有效的。”

苏闻：“谁？”

他气笑：“开什么玩笑。”

这时候的妗文也从里面走来：“确实，在现在功德明显不够的情况下，人界的钱是最直观的转化方式。”

孔凛：“而且如果喜阎王大人的人多了，那么信仰不就来得更快了吗？”

妗文指着外面：“方才那个鬼说了，要长得好看。”

孔凛：“大人放心。”

这么一说，小栖无确实是有困了，但她依稀明白，这纸上写的东西跟自己有关，睛：“可是…我不用看这个吗？”

这里没有外人，妗文把她抱起来，轻柔：“没什么的，大人今天累了吗？我带您去睡个觉。”

“不是玩笑。”

说着，孔凛悠悠地拿了一张纸，铺开在木桌上，上面条条款款的利弊写得清清楚楚。

苏闻即便没见过，却也在地府听过这些综艺是用来嘛的，他黑着一张俊脸：“你就让大人去参加这东西？”